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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这样和他一对比,更显得小小一团。他想起了钟晓诚画的那些画——棉棉本人比艺术品更好看,更有价值,更易碎,真想把他永远藏起来,变成他的专属收藏。
“嗯……都行。”
“棉棉。”于沔上下唇相碰,轻轻地发出两个音节。
“怎么啦?”阮棉疑惑地问。
“我爸,真的能让你满意吗?”于沔对这个问题很好奇,因为按照棉棉上次的表现,明显是差得远的。
阮棉的脸慢慢地红了,于沔看着他,眼也舍不得眨。
“我哥比我爸年轻,你跟他交往过后……”他没把话说完,但之后的意思已经昭然。
“阿沔……”阮棉把脸埋在他胸口,浅浅的呼吸让他思绪混乱。
“棉棉,我是不是也比他强?”于沔轻轻地把他压到床上,捏捏他的脸。
“别……别说了……”
“要不要再试试?昨天晚上的感觉?”他贴着阮棉的耳朵,还用舌尖顺着耳廓舔了一遍。
空旷的房间中,只有他口水的“啧啧”声。
“所以,我看起来真的很容易被上?”于沔正含着那小巧的耳垂吮吸,就被一只手阻止。
现在的阮棉,双目清亮,眉间藏着一点冷意,哪儿还有刚才乖顺且情迷意乱的样子。
“你的喜欢,就是把我当肉便器?”他厉声问道。
“我……”于沔猛然清醒,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棉棉的态度让他捉摸不透,有那么几分钟,他几乎以为棉棉也喜欢他了。
阮棉推开他,坐起身,没有脱鞋,踩在他腿间隆起的地方,左右碾动,嗤笑一声:
“不过如此嘛。”
“对不起……”于沔知道自己龌龊的心思被他全部看透,也没有躲避,愧疚地道歉。
阮棉脱下鞋,赤脚走上洁白的大床,又解开腰带,脱下裤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阿沔,”他走到床中央躺下,懒懒地唤道,“你有多喜欢我?”
于沔像被他吸走了魂魄,痴傻地看向他。
“我给阿渚舔过一会儿,没坚持太久,它实在太难看了,不过阿渚说很舒服……还没有人给我舔过,你可以吗?”阮棉指指自己两腿间,目似含情地回望。
“我……我可以……”于沔结结巴巴地肯定道。他以前幻想过棉棉给他做这种事,但根本没想过会是反过来的……
“给于叔叔打个电话吧。”阮棉握住那里开始自顾自地撸动,顺便建议。
“好……”于沔差点握不住手机,哆嗦着点开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