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衡让他的小心思逗的好气又好笑，只好：“那你对二妈妈好不就成了吗？只要我们北寒还想着二妈妈，那二妈妈就心满意足啦。”

他忍着疼，一个笑，说：“看一你就知啦？我看你是信开河，逗我开心呢。”

李北寒变成了他在宅大院中唯一的藉，这个在外张狂又不驯的大少爷，只有在他跟前才会变成一等一的好儿，既贴，又细心，还总撒耍赖地哄他开心，不李长川对他的态度有多恶劣，都不要了，北寒总是不会让他失望的，有北寒在，他能把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忍不了的苦忍下去，只要想着，终有一天，李长川会消失的，届时，就只有他和北寒，那他的生命中就只余明光啦。

李北寒抱着二妈妈的手臂，把往二妈妈怀里蹭，边蹭边：“二妈妈，你就让我和你一起睡吧，我就想和你一起睡，你上可香了，和你一起，我一定能睡的特别香，连噩梦都不会。二妈妈，求你了，好不好好不好？”

他连忙住自己的衣襟，哄：“二妈妈就喜这么睡，北寒，二妈妈不累。这么晚了，你也睡吧，好不好？明儿还得早起念书呢。功课都完了么？小心又挨教训。”

张玉衡还是心了。

李北寒抬起，问：“真的？”

张玉衡：“……”

张玉衡敲一下他的脑袋，说：“答应让你留下来了么？”

因为很不兴父亲娶了二妈妈没多久就抬三妈妈门，李北寒连前宅的喜宴都没面，更不那个和三妈妈一起府的“弟弟”李北珩，当晚撒着一定要留在二妈妈这儿睡，说什么都不肯回自己的屋。

李北寒抬着下，底气很足地：“谁敢笑话我，看我不把他们的牙打下来！英姨，你不用给我铺床，我和二妈妈一个被窝就成。”

李北寒听了这些话，简直一两个大，气哼哼地把脸埋在二妈妈前，闷声闷气地说：“二妈妈，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去他娘的功课，小爷明儿不去了还不成吗？咋咋地，大不了再挨一顿鞭。”

“二妈妈！二妈妈！”李北寒冲来，一下撞张玉衡怀里，把他撞的前发黑，差儿没过去，李北寒一无所觉，还在大声宣布：“我瞧见三妈妈的脸了，没你好看！”

李北寒腻在他怀里，抓他手上的玉镯玩儿，“我说没你好看就是没你好看，二妈妈，你比她们都好看，她们都是庸脂俗粉，咋打扮都比不上你。你用不着难过，真的。”

张玉衡让他缠的几乎不过气，闻言忍俊不禁：“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和我一起睡，那可不大好。北寒，先生教过你没有，七岁不同席，你都多大啦？”

李北寒很兴似的，睛发亮，大声：“二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张玉衡笑叹：“哪儿这么大的脾气。……睡吧，睡吧……”

李北寒哼哼唧唧地：“那你为啥不难过啊，三妈妈了门儿，我爹就对你更不好了。”

张玉衡一把他的脸，笑着问：“我为什么要难过？小机灵鬼儿，你才多大一儿啊就有这么多心儿了，谁教你的？二妈妈真的一儿都不难过，你不要胡思想，知不知？”

李北寒哼了一声，不屑地：“什么狗七岁不同席，说这话的人八成是个孤家寡人，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听他瞎扯淡。二妈妈，你咋不脱衣裳，这么睡不累么？要不我给你脱？”

闹的婚礼放在心上，比起李长川极尽羞辱之能事的折磨他，他宁愿李长川不停地往府里抬人，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六夫人……哪怕抬一百个女人过门儿，只要李长川养的起，他有什么好不愿意的呢？

张玉衡：“……”

张玉衡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儿，说：“当然是真的，二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张玉衡边儿的丫英笑着打趣：“小爷，你是不是怕黑，不敢自个儿睡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缠着我们小？让人知了，怕要笑话你的呀！”

因此当晚，李北寒就光着挤了他的被窝，一儿害臊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光着多么天经地义。李北寒手脚并用地缠在二妈妈上，还使劲儿去闻他上的香味儿，心满意足地：“二妈妈，我往后都和你一起睡，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