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衡失声：“北寒，你什么！”

张玉衡：“真的，二妈妈……也想让你，可这会儿，真的不妥，求你再等等，二妈妈一定敞着，让你二妈妈的。”

李北寒把二妈妈在炕上，骑到他上，把他的绸往下拉，两儿丰腴白的，赞：“二妈妈，原来您不止大，也很大。”

张玉衡声哀求：“北寒，北寒，这会儿不行，让他们听着了，二妈妈也没法儿活了。二妈妈让你，你再等一等，再等一等，行不行？二妈妈求你啦。”

他扶着几把，从二妈妈的腰往下，到幽的，浅浅戳，嘴里不不净地：“我当然是想您的了。我寻思，您的总要乖一儿，是不是？”

他的话，驴不对嘴，让张玉衡心往下沉，原来，这小冤家一晚上他的还嫌不够，还敢肖想他下边儿的地方。

李长川胡，长相清秀，人倒有狠劲儿，起事来手段狠辣，总能在风云诡谲的官场上步步升，靠着当年当“胡”和“保安队”的老底，又笼络起一群辩才无碍、谋划于密室的文人谋士，招兵买，扩张势力，广朋友，如今已是割据一方的封疆大吏，隐隐有占地为王的架势。

他用来“威胁”他的话，他笑笑，“二妈妈，您这些年，委实吃了不少苦，往后用不着了，不你什么时候下边儿，儿都来您。”

成亲时，二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场你情我愿的易，李长川给他“二夫人”的名，他给李长川源源不断的金钱供应——他的父亲不止会官，也会生意，知他将来无法官场，很早就教他生意经——饶是如此，“新婚之夜”，李长川看见他下边儿的畸怪，还是大肆嘲了他一番。

当年，他父亲还在的时候，他打算此生此世都不成亲，只因下边儿生的异于常人，不想对付相伴而来的麻烦，奈何万般不由人，父亲殒命，他在日俄、胡遍地的东三省，边儿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连家里的仆佣们都秃鹫也似，迫于无奈，只好为自己寻个靠山，正是曾在父亲手底下个不大不小的官儿的李长川。

李北寒笑问：“真的？没骗我？”

张玉衡教他摁在炕上，耳边还能听见英和李琦生吵得不可开，可动弹不得，那儿凉飕飕的，下一瞬，一双先前一直他的手抓住了他的，了，然后……然后……

昨儿一夜，李北寒只玩儿了他的，或许是心里尚有顾忌，不敢真的扒下他的肚兜儿和底，张玉衡可不敢教他看见自己下边儿，李北寒和李长川不一样，对他来说。

他的几把一儿往下。

随着官位的攀升，和势力的增长，李长川腰板儿也越来越，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儿，要不是尚且离不开他的钱，还不知要如何对他。

“我什么？”李北寒嘲：“二妈妈，您把自己当儿了？”

几把停住。

好心好意？张玉衡哼了声。

张玉衡把蔓延开去的思绪拉回来，说：“北寒，再怎么说，我也还是你的二妈妈，你真的了我，那你如何对得起你的父亲呢？”

李北寒见二妈妈还在拿这事儿来膈应自己，也不往心里去，无谓：“二妈妈，老边儿女人多得很，不差您一个，您自己想想，他多少年才来您屋里一趟？我可不舍得您独守空闺，更别说打开就是您朝我发浪，我看在过去您对我好的份儿上，才好心好意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