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衡让他抓着两只手，到人榻的角落，睁睁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他……他说什么？

张玉衡觉得浑燥，吞了，别过脸，低声斥：“说什么混账话。”

李北寒枕着二妈妈的大，翘着两条长，舒舒服服地躺在人榻上，闻着二妈妈上的香味儿，说：“没影儿的事儿，哪能说成亲就成亲啊，我要成亲，怎么也得找个自己喜的女人，总不能老让我娶谁我就娶谁吧？”

张玉衡恍若未闻。

李北寒不顾二妈妈的推拒，摸摸他的脸，忍俊不禁：“您还真害羞啦？真稀奇，原来您也会害羞，我还以为您对什么事儿都不在意呢。不过，您的脸未免也红得太厉害了吧，一劲儿红到衣裳底下去了！”

李北寒奇怪：“您问我想娶个什么样儿的媳妇儿，我说实话，您还生气。不过，二妈妈，您脸咋那么红？”

张玉衡忍不住微微发抖。

张玉衡被他锁在怀里摇晃，手里的书哪儿还看得下去，只好放到一边儿，手在李北寒前，说：“你再言行无状，罪加一等。”

张玉衡一怔。

李北寒手抓住二妈妈的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儿自己的脸，说：“二妈妈，我知，我也该打，您想打就打罢，我绝不还手，只一样，打完就不许生我的气了，行吗？”

张玉衡收回手，翻过一页书。

英忍俊不禁，看门帘儿合上了，方：“好了，我们小正念书呢，你去吧。”

张玉衡低看着他，问：“那你，想娶个什么样儿的？”

李北寒把二妈妈细的手抓在手里把玩，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他耸的房上，沉：“嗯，我还真没想过，不过既然您问了，我就想一想。我想娶的人，得识大、顾大局，不能拈酸吃醋，还得长得漂亮，腹有诗书，段儿也要漂亮，得大，也得大，好生养，还有——二妈妈，我明白了，我想娶的媳妇儿，就是您这样儿的。”

李北寒看着二妈妈的肚兜，愣住了。

李北寒这才不晃他，双手搭在他肩上，认真：“二妈妈，我知，老对您不好，您有气儿尽朝我撒，别闷在心里，您本来骨就弱，再不说来，更难受。”

李北寒屋，果然看见二妈妈正邪靠在人榻上看一本儿厚厚的书，他过去挨着二妈妈坐下，看一书上的字儿，“魏藻，佻，好窥伺妇女（自）……什么人啊这是，真该打！”

“二妈妈，”李北寒的声音听上去喑哑极了，“我闻见一香味儿。”

张玉衡要将纽扣系回去，却被李北寒住手，不许动，李北寒看着他松开的衣襟下，仿佛转着银光的肚兜，结打动了动，睛宛如燃起了一把火。

他喃喃：“二妈妈，您的真大。”

了。”

李北寒上手就解二妈妈衣襟的纽扣，张玉衡想拦，可哪儿拦的住他，没几下儿，就教他解开了旗袍的衣襟，银绣竹叶的肚兜。

李北寒目光灼灼地看着二妈妈肚兜儿上俏生生的两边儿小儿，咙发，鼻端萦绕着二妈妈独有的香，这香味儿让他仿佛醉了酒，只想些平日不能、不敢的荒唐事儿，不去所谓的理。

他坐起来，在灯光下看二妈妈通红的脸和脖颈，惊讶地：“您害羞啦？二妈妈，和我您有什么好害羞的？”

“北寒，你疯啦？还不松开我？”

张玉衡垂下，过了会儿，说：“我听说，你要成亲了？”

李北寒搂住二妈妈，把他在怀里，晃来晃去，耍赖：“我不，不许你再生我气，不然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