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陈氏缓缓了，若无这事，她许还会留着韩氏一条命，但现在还让她活着，就只能纯粹恶心到自己了。

韩氏不知真相，不知内情，但她这话确实说对了，从他让云曦失望开始，她就不要他了！那失望的神是他这十几年的梦魇，他无话可说，无言反驳。

“书玦扶我回去，”陈氏甚至不想让蒋书玦亲自手，韩氏她还不！

“曦儿……云曦！”韩氏的睛变得血红，她念着云曦的名字，咬牙切齿，那毫不留情的一脚，把她最后的希望也无情踢碎，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太恶心人了，直接清理净了才好！

但韩氏的事情，并没有完，蒋言旭离开了，唯一那个可能和她有情分的人也走了，在场的全是漠视甚至蔑视她的人。

蒋书玦很能理会陈氏的意思，对边的小厮使了使，这才继续扶陈氏离去，而蒋书玴就纯粹是嫌弃恶心，有陈氏的人手，他就省去这恶心人的事情了。

而那个最后被蒋书玦使的小厮，自是秦风，便是

“随父亲母亲置，无论是休妻，还是囚禁，还是病逝……”他全无意见……

“她死了！她被我诅咒死了！哈哈哈……所以你们都要死！”她直指蒋书玴和蒋书玦，“她的孩都该死，死得越惨越好！”

“这样的毒妇，还留着什么？”蒋老太爷皱着的眉就没消下去过，看着狼狈的韩氏，半同情都升不起来，“直接病逝了……”

最喜云曦的吗？为什么他从来不知，她是这么地恨她……

“请祖母过些时候，再带童雅和皓哥儿去一趟皇觉寺吧，”他本也不信这样的巫蛊之事，但那韩氏实在恶毒得让人骨悚然，他也不由得有些在意，“顺便也给瑶儿祈一祈福，还有母亲……”

他刻意给自己营造的满，自始至终都是一团虚幻，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蒋书玴和蒋书玦兄弟明显能觉到他在这一刻，老了许多许多，那暮气再也挡住了。

没有那层君儒雅表象，他就是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放不下过去，更分不清现实，韩氏可悲，他同样也可悲。

韩氏积压于心几十年的仇恨，一经决堤，就再无收敛的可能，“你以为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云曦还会要你吗？她肯定不会要你了！”韩氏充满恶意地看着蒋言旭，没能在云曦死前雪恨，她也要让她死后不得安生！

“嗯，”蒋书玴了，脸上无多少表情，神却透着他们彼此都懂的信任。

“你还念着她，我给你纳了这么多妾，你居然还念着她！”

家扶着蒋言旭回外院书房，今日早朝，他肯定是去不了，在方才，心细的蒋书玦就已经让人去给他告假了。

“大哥放心，家里的事情，我会照看，”蒋书玦侧对蒋书玴郑重了，他们两兄弟相当于没娘又没爹地长大，也因此最能知彼此心意，他如何都不会让他大哥有后顾之忧的。

“参与来的人，都一起理了，将尸丢到野外去，蒋家的墓园也留不得她！”她不走了，蒋老太爷也不会走，他们那么死后自然是葬在京郊里，这韩氏便是算的蒋家的人，她不许，她也只能一个荒山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