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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睡哪儿?”
余泽很大方地说:“没事,您和我一起睡。”
郑息烽望着他,眸色渐深。他捏紧了拳头,声音有些哑,说:“你确定?”
余泽终于觉得有点不对了,他茫然地望向郑息烽。
郑息烽站起来,他走到余泽身边,俯下身,呼吸间热气喷涌在余泽的脸颊,让他觉得痒痒的。
余泽心中有一个念头……
“你知道,别人都说我喜欢男人吗?”郑息烽的嗓音沙哑,但低沉浓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依旧十分独特和勾人心魄,“你还要和我睡在一起?”
余泽懵了一下,然后心想,教官,原来你是这样的教官。
随即他恍然大悟。
他妈的,果然还是个春梦!
是春梦你就早点说啊!拖拖拉拉的干什么!
但是余泽的心里有一点抗拒……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是教官诶。
是一言不合就让他们跑五公里、做一百个深蹲、五十组往返蛙跳的教官诶……
本来莫名其妙有些小抗拒的余泽,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可以。
很可以!!
不趁这个机会报复回来,算什么男人!
再者说,想想郑息烽的肌肉……兴奋地搓搓手。
余泽猛地抬头,差点把郑息烽吓了一跳。郑息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余泽,他生怕瞧见嫌弃和惊恐的表情,但是余泽脸上满是激动和兴奋。
余泽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说:“一隅,想上床就直说嘛,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郑息烽呆了一下,他张嘴想要反驳,结果被余泽猛地拉了一下,就直接倒了下去。
以郑息烽的武力值,肯定是一只手就打得过余泽这个弱鸡,但是余泽的脚昨天晚上才刚刚伤了,这让郑息烽清楚地知道了余泽的菜逼程度,压根不敢反抗,生怕又把余泽给搞伤了——这细皮嫩肉的,弄疼了也很不好——所以犹豫之间,他就直接被余泽拉了过去。
余泽翻了个身,就把他压在身下。
郑息烽自暴自弃,就不反抗了,僵硬地躺在那里,不知所措。
余泽打量了他一下,然后惊讶道:“一隅,你不会是个处男吧?”
郑息烽瞪他,那目光凶神恶煞,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无措。
……还真是。
余泽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心想以您老这条件,这资本,三十来岁了居然还是个处男……唔,十分洁身自好。
郑息烽:“……”笑个屁!不和小屁孩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