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心中叹息，又询问：“那个染者是谁？”

邹如瑶扭曲着面容：“就是那个和我家谈谈拍戏的贱人！”

即便知了，恐怕也不会觉愧疚之类的吧。或许这就是她的目的。

他本能地想要和这位认识的学打招呼，但是莫名其妙地，却忽然停在了那里，仿佛大脑正在行一项迟钝的工作，需要一时间，于是将其他的所有事情都放下了。

他困惑地皱起眉，手上却没停，

杭雪皱起眉，言又止。

他忽然意识到，有时候他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很多人会对素未谋面或者肩而过的陌生人产生如此大的恶意。

要说的话，段若河只能算是谈先觉的同事。就算同事工作能力差，你这一副很兴对方去死的表现算什么？

恐怕邹如瑶就是网上那些段若河的黑粉之一。段若河的这些黑粉，对这个即巅峰的素人抱有着余泽无法理解的恶意。

……令人莫名其妙的、令人恐怖生厌的恶意。

何知少很快回复：“邹如瑶。”

不会这么巧吧？

这时候何知少已经知余泽就是视频中的另外一位男主角了，这令他的心态十分复杂。

这令余泽背脊生寒。

“……”余泽皱起眉，抬眸看着那个女生，心想，这个人知她的咒骂声杀死了一个人吗？

她知邹如瑶所说的谈谈是谁。谈先觉是邹如瑶的豆，这件事情在她们专业众人皆知，但是小女生追个星很正常，却没有人想到邹如瑶会疯狂到这个程度。

大概就是那觉得自家弟弟很“能”的那骄傲吧……

对网上那些言论的愤怒就不提了，他主要一方面觉得自家的小白菜被人拱了（应该是拱了别人），于是觉得有一小小的惋惜，另一方面又觉得余泽可真他妈厉害，居然把谈先觉搞成那个样（是的，他看了视频），于是他诡异地还有浅浅的骄傲……

他记得，刚才杭雪叫另外一个女生的时候，就是叫的“如瑶”……？

余泽曾经想过，段若河死亡的消息传去的话，这些黑粉的第一反应不会是死者为大，而是“她怎么不早死”。

而余泽却已经理解了。

余泽真的不明白。

现在邹如瑶的反应正符合了他的想法。

他愣在那儿。

杭雪无法理解，这时候也无法与邹如瑶正常地沟通，她只能呆呆地看着邹如瑶，觉自己本反应不过来，也无法理解邹如瑶的脑回路。

也不知这骄傲是哪里来的。

段若河的案其实很简单。

杭雪有些不明所以，她有被邹如瑶的样吓到，讷讷问：“段若河是谁？”

余泽有些不确定，又向何知少追问“邹如瑶”的信息，结果他还真看到了他自己的大学名字，还有邹如瑶的大学专业。她的专业和杭雪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理他那条消息的何知少，终于给他回复了。

病毒了衍化期，开始变得无所不能了，于是将一位染者的诅咒直接传送到了段若河的心里，那些恶毒的、令人生怖的诅咒声音疯了早已压力爆棚的段若河，让她在去拍戏之前，割下了自己的耳朵。

杭雪和邹如瑶都没有注意到余泽的反应，她们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更关键的是，杭雪无法理解邹如瑶对段若河的恶意。

余泽一愣，然后下意识抬看向对面那两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