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娱乐圈这样藏污纳垢的存在，里面究竟有多少是人类文明的产，而又有多少是因为病毒的影响呢？

在余泽回来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还没谈论过与那场事相关的事情，像是一无声的默契，但是谈先觉知他们迟早会谈论这件事情。

余泽抬看他，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才想起来谈先觉说的，就是梦境中更衣室里那杯被下药的事情。

他忽然有一奇怪的想法。

他在团队面前隐瞒了他和余泽发生的关系，只说是他被人下了药，然后余泽开车送他回家。

在得知这个世界上有“病毒”的存在之后，他就越发地会对这个世界产生怀疑。

谈先觉就呵了一声，说：“让他们听去。”

他就在心里不停地衡量自己对余泽的心态。他知这些思索和想法回将他带向不明的未来，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甚至那场在昏暗车厢发生的事的细节，都断断续续地现在他的大脑里面。

他们总算是到了更衣室。

但是……他当然也知，这小心思是不能被余泽知的。

谈先觉清了清嗓，说：“之前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下药的人也找到了。”

谈先觉并没有想下去，那句未完的话，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地飞舞在他的心里。他没有说完，可是他知那意味着什么。

他当然不是喜余泽什么的……当然不是！

余泽连忙咳了咳，努力拉回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在这里说好吗？”

他不能再想下去。他心想。

这一切都让他烦躁极了。余泽跟在他的后，一言不发，这让谈先觉更有了一奇怪的压力。

虽然他知娱乐圈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但是这明目张胆的构陷和迫害，实在是有些恐怖。再想想段若河现在正在遭遇的网络暴力，他就越发心有戚戚。

谈先觉猛地止住思维。

但是与此同时，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恶劣。

这里毕竟是半公开的场合，谁也不知是否隔墙有耳。

，对待自己的助理都这么大脾气。

更衣室里有一个谈先觉团队的工作人员。余泽猜测在之前的事情发生了之后，谈先觉恐怕也会加安保工作。在他们两个来之后，那个工作人员就离开了，给谈先觉休息的空间。

余泽倒没什么反应，他年纪轻，对人与人之间的社距离把握不好，这会就哦了一声，连忙爬起来，抱住自己的小板凳，就乖乖跟在谈先觉后回更衣室了。

虽然余泽有一天真的、迂腐的善良，可是他偶尔看看娱乐圈的八卦和瓜，就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如此之多的事件，全都由病毒引起。

谈先觉轻飘飘地瞥了他的耳尖，哼笑了一声，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笑声就很好地表现他心里的想法。然而他也有些不自在地、本能地动了动。

这么一想，谈先觉就悚然一惊，整个人都森起来。

太过分了……明明我……

余泽一瞬间就严肃起来了，可是他的耳尖却不自觉红了。他绝望地意识到这一，然后崩溃地在心里对着自己怒吼，你脸红什么啊？啊？！

他只是觉得，在和余泽上了床之后，这个小助理在某意义上，就打上了他的标签，是他的所有了。

他不懂，谈先觉其实是懂的。他刚才那不假思索的姿势让他自己都震惊了一下，只是他向来喜掩饰自己的心理活动，这会儿就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纠结着刚才那个姿势，心想余泽怎么一反应都没有，难他习惯了别人随便碰他？

杀儆猴？或者是某意义上的提醒？

彭举已经被辞退了，这样不负责任的助理自然是不能留下的。在辞退之前，他们特地了解了一下原因。彭举在那个时候去上了个厕所，来之后就跑到外面的小卖买了包烟，了二十分钟的样。

余泽比他一些，摄影棚的灯光从他们后打过来，谈先觉就看见自己的影被余泽的遮住。这让他到一诡异的冲动。

余泽心中自有猜测，但是他总觉得有叹息。

他想，余泽恐怕是后悔了。还是觉得他恶心。不然不可能在和他上床之后的第二天就直接请假回了学校，一躲就是一两个礼拜，中途和他、和王生都一联系都没有，直到考完试了，避无可避了，才总算是回来了。

可是他的本又生来是这么霸又贪婪的，总是忍不住就得寸尺，冲动莽撞。他习惯了表现别扭、傲慢的格，但是对待自己却更为诚实。

此时他才真的明白，“病毒”有好有坏，而人类文明，在某程度上，也同样是“病毒”的混合，有着如此复杂的属。

他只要这么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他依旧抿着，一言不发。

这二十分钟里，有人了更衣室，下药，然后钱理往谈先觉的衣服上泼了果，他们回更衣室换衣服，谈先觉不假思索地喝了杯，然后他们回了保姆车，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