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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讨厌方信来?”
“性格不合。”钱朵朵随意地耸耸肩,嘴角抿出一丝冰冷的笑,“她也很恶心。”
余泽觉得这话说得怪怪的:“恶心?”
钱朵朵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恐吓又阴森的语气说:“你不知道啊?是啊,只有我知道……我和方信来是室友呢,她会说梦话,会在梦里,喊可心的名字呢。”
……可心?
张可心?!
“什么?!”余泽脱口而出,他惊愕地看着钱朵朵。
此前仇千载一直把主场交给余泽,自己懒洋洋地曲着腿靠在墙上,现在也忽地直起身体,表情严肃。
不过,他的内心却在想,又是高中生的情情爱爱你追我逃吗……不对啊,张可心,不是个女孩儿吗?
啧,还是女高中生的情情爱爱你追我逃……
余泽问:“张可心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的脑子快速地翻出刚才张可心在训问时的表现。之前不觉得,现在却越来越感觉张可心的表现有点怪怪的。
她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让人不禁迷惑她平日里是否也是这样。
钱朵朵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她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可心知道这么恶心的事情?”
但我觉得她知道……余泽默然。
他忽然叹了口气:“你恐同吗?”
钱朵朵茫然。
余泽像是恶作剧一样,刻意说:“恐同即深柜,你不知道吗?”
钱朵朵僵住了。隔了很久,她忽然开始哭泣。
她边哭泣边大喊大叫,整个人陷入了极度崩溃的状态,近乎疯狂。
余泽有点困惑地看着她这个表现,心想,不会是被说中了吧……?
钱朵朵的情绪并不适合继续讯问下去,不过他们想要了解的事情基本上也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于是他们就离开了。
在走廊上,沈知鱼忽然说:“这件事情我知道。”
余泽扭头看他。
沈知鱼有点惭愧:“我之前觉得,这个是个人隐私,而且张可心没有作案时间,我就没说……对不起。”
余泽摇摇头:“你说吧。”
“我其实知道得也不是很多。”沈知鱼回忆了一下,“我帮方信来递过一封信给张可心……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情书。”沈知鱼把情书这两个字念得格外缠绵,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的耳根忽然红了。
余泽不解地看着沈知鱼,不明白他为什么脸红,甚至还想催促沈知鱼赶紧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