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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根粉粉嫩嫩的、肿胀的棍子。
就是比棍子粗了点,长了点,烫了点。不还是棍子吗?
余泽脑子里就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还十分地自得其乐。
沈知鱼眼神迷醉,头靠在余泽的肩膀上,着迷般地盯着余泽的侧脸。只是当余泽的手揉搓着他的龟头的时候,才小声地说:“老师。”
“嗯?”
“轻一点。”沈知鱼为难地说,他隐忍地吸着气,“嗯,老师……轻点。”
余泽就放轻了手中的动作,于是沈知鱼就又一次沉默下去,只是在余泽的耳边呻吟和喘息着。少年清朗的声音发出缠绵的呜咽和情色的喘息,十足的反差,也十足的带感。
至少余泽诚实地勃起了。
沈知鱼有些恍惚。他感受到身下的灼热和余泽略显凌乱的呼吸,隔了许久才明白过来是为什么,他下意识有点羞涩,虽然他愿意让余泽插入自己的身体,可是当真刀实枪地做起来的时候,他反而有些畏怯了。
但不是不愿意。他对自己说,不是不愿意。也不能让余泽认为他不愿意。余泽想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他们之间差了这么多的时光和其他东西,如果连余泽要什么他都不能给的话,他用什么来留住余泽呢?
在他单纯的、直白到一根筋的爱情观里面,爱一个人就是要给他最好的东西。他能拥有的、所有的东西。
沈知鱼青涩的身体经不起太多的快感折磨,只不过片刻,他就颤抖着射了出来,他失神片刻,精液被余泽拿手裹住,然后抹到沈知鱼的后穴。
少年跨坐在余泽身上,屁股瓣被分开,手指在其中进进出出。余泽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扩张润滑。
一如沈知鱼所说,他的确是做了一些准备的,至少在余泽感觉中,沈知鱼的后穴略微湿热和柔软,显然是早已经过了一些提前准备的。
真是细致啊。余泽忍不住想到。
沈知鱼紧张得浑身僵硬,他用劲抱着余泽,呼吸灼热,只觉得自己汗流浃背,身下传来源源不断的、想要吞噬他的快感。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只能任由括约肌紧紧地夹住余泽的手指。
他听见粘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然后余泽的手指就越放越多,一开始一根都进出困难,后来就两根、三根……
沈知鱼近乎惊叹地感知到余泽的四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活动着。他禁不住询问:“老师,可、可以了吗?”
“着急了?”
沈知鱼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让他承认自己着急,他不好意思;让他否认,他怕余泽生气,就只好这么进退两难地沉默着,耳根却是通红,表现出他真正的内心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