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洗手的时候，顺问傅敢：“生理期规律吗？”

傅敢茫然片刻，他本不知什么是指检，准确来说，在余泽到来之前，他甚至不知任何的生理知识。

余泽没见过棉条，只是在超市里看到有摆来的卫生巾的样品，又觉得拿一块布堵在里面肯定不卫生，于是认认真真地给傅敢科普了一下卫生巾的存在。

但他又觉得傅敢这个格颇为有趣，虽然外表看上去魁梧又冷漠，但里却藏着一个乎乎的小可。

“规律……”傅敢又茫然了起来，“大概，一个月，五六天……”

傅敢脸一红，有扭地动了动。他说：“那个……也是正常的吗？”

……仔细想想还有带。

余泽心虚地咳了一声，心说，大兄弟，你真就这么信了啊？

余泽看见这反应，不由自主地想，傅敢还是有明白的嘛。

现在余泽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于是这会儿甚至为自己会血而骄傲了起来。

余泽有兴奋，但心里又充斥着某莫名的仪式，于是他严肃地去洗了个手，还真把傅敢给糊过去了。傅敢看着余泽认认真真地洗手，心里还真有张，因为他不知指检到底是什么东西。

余泽差笑来，他了那被泡得发亮的，又说：“没事。这说明你舒服了。”

余泽想着这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去超市买卫生巾，然后严肃地研究一下用法，最后还得自己垫在里……画不看。

傅敢不解又茫然地喃喃自语：“生理期……？”

他不安地挪了下，被余泽一掌拍到大内侧，差叫来。

其实余泽本不知什么是生理期，也不懂原理，但是他知周围妹都有生理期。

他想着既然是小先生说的，那应该就没问题，于是他顺从地说：“可以的，小先生。”

傅敢张大了嘴，结结地说：“我、我可能是……嗯……是不是，是不是我，有问题？”

傅敢连忙了，说：“的，的。”

“就是……嗯，每隔一段时间会血的，下面，会血。”

应该是叫指检吧？

这话是他曾经陪着自家母亲去看妇科的时候，听见那位温柔的女医生问的，那个时候余泽只觉得满心尴尬，现在就顺嘴活学活用了。当然了，他脑里的妇科知识，也就只有生理期喝红糖这常识了。

虽然他也没什么经验，但好歹是在信息时代被无数蜂拥而至的黄废料洗脑过的。他抬看看傅敢，发现傅敢正看着他，面对余泽的视线，立刻就心虚地撇开了。

傅敢唔了一声，有些微的颤抖。余泽冰凉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让他心里升起一怪怪的觉，只觉得下一阵酥麻，又火烧一样地发，得他浑发。

傅敢又虚心求教，问：“每次拿一块布，堵在里面……行吗？”

“舒服……了？”傅敢又茫然地重复余泽的话。

“当然，不才不正常。了说明你发育得很好。”

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余泽心想。

余泽脸严肃，说：“要讲卫生，知吗？”

其实余泽并不知这个健不健康，他只是照周围妹生理期的情况推测，大概明白一般来说的确是一个月来一次。

“还行，健康。”

用一奇怪的推理回路导正确的结果，余泽充满自信地，又问：“生理期规律吗？”

余泽忽然升起了极大的兴趣。

余泽用手指了那两片，觉得这弱的东西实在是很神奇。分开，他摸到一手腻，忍不住挑挑眉，笑了来。

“啊……”傅敢不懂这些，余泽这么说，他就信了，还认认真真地了，喃喃自语，“正常的。小先生摸我，我了，正常的。”

余泽说：“乖乖的，别动。”

傅敢就僵住了不敢动，本来还想问问情况，这下也不敢说话了，张地受着余泽的气息和动作。

余泽说：“总之是正常的。我摸摸你，你就了。正常的。”

莫名的，余泽心里产生了一欣。可能是因为傅敢求知的神。

余泽咳了一声，把自己的脑拉回来。这会儿他已经洗好手了，就走回去，双手搭在傅敢的大上，分开了他的双，然后伸手抚摸着那略显突兀的官。

既然如此，肯定是个正常生理现象！

他抬，看向傅敢，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生理知识，然后说：“可以……指检吗？”

这么一想，他就有促狭，故作疑惑地说：“了？”

傅敢张结地驳斥：“可是，那个不就是……布？我不行……”他摇得像是个拨浪鼓，莫名有认真的可。

傅敢有委屈，又不敢违抗余泽，就板着脸，慢吞吞地答应了。

他说：“这样不行的，要买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