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把手，但其实只是组长和副组长。

方照临喃喃说：“有时候我真是宁愿忘记那些事件。”

他们手底下一共有30位非正式的调查员，但总归是特局内的调查员。特局的编外人员，还不知有多少。

夏旁笙没有理会方照临的，只是微微颔首，说：“之前我们很少遇到单染的案例，对于这方面的扩散预防也得比较少，日后要多加小心。”

“嗯？”

“正因为已经有你在特局了，我们不需要另外一位代表京城势力的调查员。”夏旁笙十分冷静地说，“况且他年纪还小。”

“哦……”方照临反应过来，“我家和他家差不多，为什么我能，他不能？”

方照临也叹气，两人都沉默起来。

“他的家世。”

杭雪笑意盈盈，小声嗔怪了一句什么，那个男孩就苦笑着求饶状，杭雪也就开开心心地又和这个男孩十指缠了。

过路的时候，一红灯把他们挡在了这一边。路对面，余泽看见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孩是杭雪，他认识，男孩他不认识，瘦瘦的，眉目有些沉，和杭雪亲密地拥在一起，应该是杭雪的男朋友。

另外一边，余泽一个晃神，睁开睛，发现自己正和室友丙走在路上，各自提着两杯茶。

听上去一下就低端了呢。

她说：“在短时间之内现了两次染，现在的情况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夏旁笙随手翻着余泽的资料，忽然说：“他恐怕没法加特局。”

夏旁笙又说：“另外，单染居然能够自行‘痊愈’，也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事情。”

方照临摸摸下，笑说：“我看不会多久。当初我五年里遇到了三次……虽然我一次都不记得了，但那可是五年。这小鬼一个礼拜就遇到了两次，真是不容小觑。”

“自然。”方照临说。

方照临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发现：“余泽遇到的这两次染，解决起来都很简单，‘病毒’表现得都非常明显。

室友丙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朕承天之运，为什么要帮人买茶……好气哦……”

方照临便也，他将这两份调查报告放回原位，等待销毁。

“这样也好。”夏旁笙了。

“这么说也有些理。”夏旁笙了，又说，“看他多久能遇到第三次染。”

“哥儿的现就不用说了，和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观……不过影响范围有大，好在病毒本比较弱势，因此解决得也比较顺利；

甚至有时候方照临想，如果只是死亡和杀戮就好了，而不是那些恶意、病态、扭曲的意念。

方照临神一会儿，又说：“不过，以他的天赋，恐怕还是得在特局报备，一个编外人员，万一遇上什么事件，我们也来得及手。”

“这次健房的事情，杭雪对于肌男的错误认知，显然是她本人遭遇了一次染……单侵的病毒不容小觑啊，成明亮稍微晚一杀人，杭雪不知能掰直多少肌gay，也不知能染多少人。”

一副恋情侣狗的场景。

方照临了，若有所思：“往常的‘痊愈’过程，都是寻找异常，解开真相，找到罪魁祸首。但单染事件中，罪魁祸首显而易见？因此不需要这么多的过程……嗯……”

“我明白了。”方照临又低翻了会调查报告，忍不住说，“张力真是无妄之灾……就这么简单被染了，我估摸着这次染和他本完全相反，估计本人还存在反抗，但偏偏又被杀了，从此就再也没人记得他了……”他叹息着摇摇。

“他的天赋很好，推理能力、逻辑思维能力什么的就不说了，我看中的是他引‘病毒’的能力。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一周之内遇上两次染的，他上一定存在某些‘异常’，所以让病毒们垂涎滴，就想着染他。”

夏旁笙并没有方照临这样伤悲秋。方照临不过刚刚加特局一两年，但夏旁笙已经在特局里呆了很久了，几乎是在特局长大的。她对这些事情已经看淡了。

“哦？”

夏旁笙却说：“越是如此，就越是危险。最初遇上的还是简单的染，到后期就越发诡异莫名了。”

但不知为什么，余泽忽然打了个抖，觉得背脊生寒。

方照临是在大学毕业之后的特局，就像正式工作一样。他想起曾经在特局接手过的那些事件，血腥又残酷，并不是推理游戏，而是纯粹的、暗的、你死我活的斗争。

余泽脑混混沌沌，只是本能地往前走。

“中区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其他几个区我会去询问。杭雪要继续关注，‘病毒’未必真的离开了。”

方照临怔了怔：“……那倒也是。”

刚刚18岁的青年。

方照临忽然说：“我准备邀请余泽加特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