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楚王刻意连发三弹，统统落在他柔的大内侧。三鞭随之扫而过，在白皙的肌肤上再添几笔艳丽彩，得他发一声哀鸣，再无法继续。

皇帝沉着脸不答话，楚王也不以为意，手中弹弓再次击，这次中的是另一边红樱。片刻后，果然听得“啪”的一声，鞭梢如鬼魅般袭上，将顾寒舟打得一缩，又被丝弦无情地扯回原地。

珍珠打在上，毕竟只是微微生疼。可怕的却是如影随形的鞭，不断噬咬他全肌肤，珍珠过，必留下拉长的红印，竖列横斜，织得错落有致，冶艳之下却是火辣辣的烧灼之痛。

顾寒舟不住颤抖，呼中都带着泣音，却倔地不肯开呼痛。

“嗖、嗖、嗖——”

话音未落，他手一松，珍珠弹“嗖”地疾飞而，发“砰”的一声闷响，正叩击在顾寒舟一粒的红樱之上，将柔的红樱打得凹下一痕，几乎嵌里，片刻后才反弹开去，骨碌碌落！

楚王手上动作不停，左右开弓，珍珠如天坠般落在他各，从肩臂到，从腰间到，皆被珍珠造访，沉闷击打声不绝于耳。

一粒珍珠再次打在红樱上，顾寒舟挨过狠辣的一鞭，了，颤声：“殿下……准倒是不错……但战场上杀人的功夫用在此……如此费尽心思，实在是‘大材小用’，有辱……唔！”

“！”顾寒舟脖颈一仰，将痛苦的咽中，额上已沁冷汗。

“呜——”顾寒舟闷哼一声，双目泛红，已盈上一层光。

楚王再起一粒珍珠，细细打量那泛红鞭印一番，方才悠然笑：“唐千里的功夫又了。”珠一转，扭望望角落里的皇帝，“三哥，你瞧，珍珠打到哪儿，鞭就落到哪儿，是不是有趣得？”

“啪！啪！啪！啪！啪！啪！……”

楚王一面抬手瞄准，一面不满地抱怨：“顾大人怎的惜言如金，被伺候舒服了也不肯声？”

顾寒舟在疾风暴雨般的鞭打摧折下咬牙苦忍，原本莹白无瑕的上转已是红痕错，狼狈不堪。然而对旁人而言，珍珠四面飞迸，五绳鞭上下舞动，玉白肌肤被染上片片红印，蒙着一层薄汗，愈发晶莹细腻，却是难得的旖旎景。

“唔！——”顾寒舟猝不及防，痛呼声。那刑官唐千里则耳朵一动，手起鞭落，鞭梢甩开一朵，追随珍珠落而去，“啪”地狠狠扫过红樱，在上面留下一清晰的鞭印。

楚王哈哈一笑，：“本王才不和顾大人在上计较厉害，本王——只玩实惠的！”手上再不停，连珠炮似的打了一，将大半钵珍珠。

见状，

顾寒舟随着落鞭不断轻颤，一墨发已被冷汗浸大半。皇帝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想要寻到他哀求服的神，然而他虽中泪光愈盛，却仍是着不肯声，将下被咬的印痕，唯有疼得狠了，中才几声低低的呜咽。

鞭落声有节奏地响起，刑官唐千里手上也微微发酸，呼比之前急促了些许。

后退了约莫一丈之距，将玉钵到一旁的刑官手中，自己起一粒珍珠扣到翠竹弹弓之上，将弓弦拉得满满，眯起瞄准顾寒舟仰倒敞开、任人摧残的，：“瞧好了——”

风声再起，一连几粒珍珠飞而，散地击打在他前，留下浅浅红印。随之而来的鞭却凌厉得多，尽数着红印扫过，如挥毫作画一般，在顾寒舟前甩条条叠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