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后排的人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堂而皇之承认了一切，反而衬托他们的卑劣懦弱般，后排的一个男生不满地“切”了一声，小声嘀咕：“嚣张什么啊！别人说的也没错啊，跟她走得近的男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要不怎么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呢……”

“清清打你了吗？”

瞿清拉了一下周雨眠，她站定在当下，偏了偏，视线对上躲着悄悄瞥她的吴晓雅。

校第一天起，关于瞿清的传闻就没断过，大大小小的，她从没有正面回应过任何。

吴晓雅被她这样当着全班的面针对，却又什么都不敢说，吃瘪得脸都红了。

吴晓雅脸一下涨红了：“你！周雨眠你怎么骂人呢。”

周雨眠有些诧异地拉她：“清清……”

“别让我听到你们再说他，”瞿清的视线在一众畏畏缩缩的人上扫过，落在此刻咬着有些畏缩看着她的吴晓雅脸，底的神沉静认真，“我是真的会动手打人，分记过甚至退学这些，我都不在意。所以，好你们自己的嘴。”

“还是你看到她打人了？”

似乎找到了证据佐证，她伸直了些脖：“别人现在都在议论，我们班了个早恋打架的女混混，她要是没影响别人就算了，那个一直跟她好的刘洋，这次不都被……”

“你说的没错。”

问。

瞿清低缓地开，声音有些虚弱，上神的幽冷，莫名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还有你们传的那些事。都没有错。初中的时候，我打过人，那人伤得不轻，我为此停课一个月。”

少女底沉静，像是在诉说一件事不关己的绯闻：“我也确实逃过课，成绩差，这些你们随便说，我都认，我也不在意。”

后响起气声和议论声。

吴晓雅闻言，脸显片刻得意，似乎抓到了犯人当场认罪伏法。

她往前走了两步，被前面的男生抬手拦了一下：“瞿清你嘛！大家一个班这么久了……你不能打同班同学吧？”

吴晓雅被这样正面针对，小声嗫嚅：“楼下好多人都看到了……”

周雨眠气的抱着手臂冷笑：“还好意思说……一个班这么久，你们是集瞎了一年多吗？清清有影响过这个班上的人吗？吴晓雅去年你装肚疼不想跑一千米，还是清清替你跑的，你他妈良心喂了狗了吧！”

吴晓雅噤声。

班上除了周雨眠和赵文，前排的人即使每天同一室，彼此也几乎不会有集，瞿清扫了一圈，才发现朝夕相一年多的同学竟是这样陌生。

“我骂你怎么了？你也当个人。”

“我在楼下动手打人了——差一。”

战火一即发。

少女额带着一层薄汗，本就白皙的面庞此刻更是失了血的白，冷着神情的模样有骇人。

吴晓雅脸有片刻错愕。

“但是，”瞿清说着，了一气，底的光有片刻闪动，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刘洋他什么都没错，别把脏往他上泼。他唯一错的，大概就是有我这个朋友。”

后门外倏地飞过来一个篮球，准确地砸到教室后面的墙上，离说话的男生的脸只

因为趴在桌上的瞿清倏地站了起来。

后面的话，吴晓雅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