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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杵在那里,又看了他一会。其实我知僵持多久都没有用,除非迫他,否则他是不会随我回去的。唯一值得庆幸的,大约只有他答应留在这个小破旅馆,不去与别人同居罢了。

我一怔,手还悬在半空中,旁边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居然也去摸岳的额。下意识地一掌打落,那人这次却没和我吵,只是瞪着死鱼质问岳:“你怎么搞的?不是说小病吗,怎么拖到现在还没好?”

蠢得令自己都到汗颜,他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知,是我自己没站稳。”

不无理,又一次接到俞总的邀约电话时,我应下了。

但饶是如此,手臂上依然能觉到这纤瘦躯的阵阵颤抖。

乎我意料地,何晴居然没再和我闹,老老实实地接手了主编工作。虽不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正好我也没心情审稿,索把报社全事宜都由她理。

我赶把他抱回房,放在床上。仔细查看了会,没看什么,但他肤白皙,估计明天被砸到的地方就会变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是银河夜总会,走去就觉群舞,一推开包厢门更是一乌烟瘴气。几个本地老板都在,看他们兴致盎然的模样,我也只能笑,只当放松下心情。

我自然不敢再折腾他了,不敢再让他写检查,也不敢再安排远程采访给他,甚至都不敢太靠近他。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暗中观察着他,见他气逐渐好转,虽然神态间仍有些仄仄的,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心里多少松了气。

几天下来,度日如年。

我这才知他竟一直在生病,而他却连一个字也没对我说过,这么多天来任凭我折腾得他白日奔波,夜里写检查。

我又伤到他了。我总是在伤害他。

看他睛里光幽幽的,我的心一沉,伸手覆上他的额,果然,发烧了。

这时他似有些清醒,抬向我看来,目光茫然,又好像带着些委屈。问他有没有事,他却不答,本就瑟瑟发抖的抖得更厉害了。

何晴鄙夷:“你整天一脸死样什么?闲着没事不如多去应酬,多拓展国内业务。”

一时间我完全不知该说什么、什么了,呆立半天才冒一句歉的话,呐呐地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好了,明知没什么希望,却还是不死心地求他:“跟我回家好吗?”

说这话的语气简直可怜得连自己都不忍卒听,得到的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

只是这样一来,能近距离看一看岳的机会就更少了。而且我发现,安排多近或多远的采访任务给他都无所谓,他总是拖到下午才回来,也一如既往地躲着我,如避蛇蝎。

其实我对酒,是不应该喝酒的,但酒桌

他对别人这样时我不以为意,但我以为他对我会有所不同。而今却发现或许并没有不同,不知怎地,心里忽然就起了一丝恐惧

“没事……”他偏避开我的碰,神间带着明显的疏离。

听似在宽我,我却觉不到丝毫安,因为我知这是他的常态——温和地说着善解人意的话语,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

张地叫着他的名字,他却只是垂着一声不吭,柔若无骨地倚在我怀里,似乎被砸了。我把他抱起来,压在臂上的分量明显比之前轻了很多,他果然又瘦了,并不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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