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地笑起来，只觉前这一切都荒谬至极，“你们摆这副表情嘛？痛苦的，明明应该是我才对吧……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你们摆给谁看？……”

“你不用解释。”我轻声打断他，“我知，你不能让你叔父的心血落到外人手中，我明白的。”

咙陡然一阵发甜，我捂住嘴，一血猛地将来，沿着指滴落在地。

奕坤闻言息着抬起来，正好与我四目相对。一瞬间他整个人似被定住了一般，呆呆地回视着我，再说不一句话。

“不，不……”他猛摇，气息急，又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其实你说得很对，我在你边，的确只是为了补偿你而已……”我地凝视着他，轻声说，“所以，我真的真的很兴能够帮到你……哪怕——只是这用……”

耳边不断回着自己的笑声，那么大声那么放肆，陌生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来。或许是因为太久没笑了吧……真的太久太久没笑了，好傻，为什么不笑？为什么不笑？我这颗心，再怎么血模糊再怎么千疮百孔竟然还是会觉得痛！还是会痛！多么可笑！

“你别再说了！”

说着脑中又浮现那篇报导，我只觉说不的好笑，“上社会的通用玩——小人平步青云的秘密法宝，标题还真引人……不过这类报导总是越详细越让人印象刻，不如我再提供细节给你好不好？你肯定想象不这个玩有多贱，比你知的还要贱多了，明明别人都嫌他又脏又恶心了他还地脱了送上门，哭着跪着求人——”

我抑制不住地一个劲地大笑，象是要把这些日失去的笑通通都补回来一次笑个够。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笑得泪止不住地下来，泪模糊中面前两人震惊惊骇的表情却始终清晰鲜明——这就是我这一生所的人？这就是我心甘情愿为之献上一切的人？为了他们我可以不要前途不要尊严甚至连我的命都可以不要，可是换来的又是什么？

两人同时喊，脸上不约而同地痛苦之。

“住！”

落在地，发清脆的破裂声响。

“！”奕坤急急地叫，神情竟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他猛地站起，却又力不从心地跪倒在地，“你听我解释！我不——”

“你……”他凝视着我，面容惨淡之至，哀伤地问，“为什么？！他那样对你，为什么你还不死心？！”

“你何必不还手呢。”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我仍然低声地喃喃，“你以为他真是为了我吗？你知不知，他李凛的心中，从来……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已……”

“你为什么不还手？”我小声问，不无讥讽地瞅着他，“你终于也觉得愧疚了？原来你也会觉得愧疚……”

“他其实也没什么……”我平静地回视着他，小声，“那篇报导，不过是事实而已，不是吗？”

他脸顿时惨白如雪。我收回目光，回向躺在地上的奕坤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