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来没提过要去学校，也没说要回家，似乎是打算把自己从父母边逃脱这件事贯彻到底。

哥哥越叫越顺了。

这么说来，他好像对这搏命的死亡游戏适应良好，并没有带着很激烈的抗拒情绪，难怪那天的病人说他对生命没有敬畏之心。

他看着对面的小孩发愣的神，又，“我喜所有不被人们喜的东西。”

“你喜就太好了。”陈来腼腆的笑了笑，话里话外都藏不住被他肯定的喜悦。

半夜，从来睡觉都是安稳到天亮的谢无终，突然一反常态的觉得渴，他起去客厅倒，开门的瞬间，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台风已经在昨夜过去，但谢无终并不打算去上班，反正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神科医生，平日里护士忙着看护病人足够了，他只要别错过每个月的会诊和开药即可。

中场休息时间临近结束，谢无终不免有些躁动，心悬着，却不觉得惊慌，反而是好奇。

“谢无终。”

陈来局促不安的摇着，半晌，才犹豫着开，“我是想说，无终，有始无终，不太吉利。”

谢无终把电视关了，诺小的空间里突然的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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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终坐在餐桌前，不由的吞咽了。

他什么时候会游戏？

门后，是一片海洋，他此刻已经站在甲板上，咸的海风拂在脸上，卷起他凌的发，睡衣的一角被掀起来，风呼呼往里。

只是想到陈来时突然有些不安。

“你就睡在这里吧，我在你隔。”

第二天是被饭香味勾醒的，他打开卧室的门，一看见穿着围裙的男生，认真的捣鼓着煎培。

“我了三明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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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来猛然回过神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低下去，只有耳尖可疑的泛着红，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绵可欺。

丝绸并不怎么抗风，幸好海边的风不冷，这才没有让他瑟瑟发抖。

“无终？”陈来侧看他，“无论的无，终于的终？”

陈来不会也被牵扯来吧？

他咬着三明治，满足地，看向陈来时目光更温柔了，“不错。”

“想说什么？”

“不吉利么，”谢无终微微弯起嘴角，轻蔑的笑了，“我很喜。”

到他的边，背脊绷，双老实的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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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各位玩家，接下来将行一场彩的博弈，‘死亡投票’。】

两人如此平淡的相了五天。

“真的吗？我会给哥哥洗净的。”陈来又笑了，净明亮的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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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是这样啊，原来我也是病人嘛。”

谢无终偶尔也觉得棘手，担心哪一天警察来敲门，却又不把听话乖巧的小孩扔去的举动。

谢无终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丝绸材质的睡衣贴着型，他望着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的天板，低低一笑。

“衣服，可以穿我的。”他看向只了一件短袖校服的小孩，突然意识到了他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