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被贺总盯得有些心慌，他可不想再被磨了，于是主动上前勾住那条结实的胳膊，讨好：“贺总，你都喝酒了，得好好休息，不适合剧烈运动。要不我扶你去洗澡，给你搓搓背？”

…

“怎么样了？”贺颜问。

“客气啥啊！”元丰打开塑料袋，拿戳上自己的柠檬绿茶，他猛了一才问，“贺总加班不？”

贺颜重新坐回床边，“还学会装睡了，胆儿不小。”

“经理，我签上了！”杨伟把合同递过去，激动地说:“订单我已经录系统了，合同在这里。”

贺颜很满意，“会来事儿。”

“哦哦，那咱们喝完再走。”元丰见陈硕没动，把绿茶夹在双间，伸手拿过他的那份，动作利落地拆开包装，在不碰的情况下，替他上了。

吃完后，他先洗了个澡，然后才回到客厅打开电视，继续看起上回那个相亲节目。

“好嘞。”

贺颜皱起眉，“怎么还没养好？脱了给我检查！”

贺颜笑了，“这劲儿还凑合，继续。”

贺颜关掉洒，把人拉到跟前，“吃两再去。”

“贺总今晚有应酬，不确定会不会过去。”陈硕回。

他被这话刺激得更加来气，用了十足的力，狠狠地搓着，恨不得把那层都给搓下来。

他立刻闭上睛，假装睡觉。没多久，卧室门被打开了。

“谢谢元先生。”

半小时后，副驾车门被打开。

…

回到办公室，下属跟了来。

看到九半，元丰关了电视回房睡觉。结果刚躺下没几分钟，客厅传来关门声。

“……”元丰觉得贺总好像喝醉了，他打起商量：“快好了，明…后天行不？后天就好了。”

…

“还没好…”

陈硕有些不好意思，又说了声谢谢。

元丰迅速打了个哈欠，“没啊…贺总你为啥吵醒我啊…困死了…”

终于要走了，赶给我把灯关了！

元丰抬盯着嬉笑脸的杨伟，严肃：“我吃饭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了？下不为例！”

乙方是家没听说过的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订购的数量不算多，总额不过才二十几万，应该是家刚起步的小公司。他估摸着这公司的老板可能是方远家里的亲戚，所以打了些折扣。

陈硕喝了一，冰微甜，透心凉。他说，“这个就可以，味很好。”

元丰接过那份产品购销合同，仔细地看着。

“你去吧。”

“给，快喝。”

杨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是这样的啊，经理。乙方老板是方经理家的亲戚，他请示过黄总经理了。当时你去吃饭了，人不在。我是得到黄总经理的批准，才给签下的合同。后来一时给忘了，嘿嘿。”

贺总肯定是因为太，才不得不抬价码，不然谁愿意跟他啊。

妈的，不是在应酬吗？

卧室一片漆黑，贺颜打开灯，走到床沿那儿坐下。他摸上元丰的了两把，“好了么？”

元丰觉陈硕没之前那么机人了，他借着这个机会东拉西扯地闲聊，基本都是他在说，陈硕简短又礼貌地回。

“别谢了。”元丰拿起绿茶靠着副驾，边喝边说，“不知你喝哪个，随便的。”

“是是，一时疏忽了。”杨伟赔笑着歉，“我的错我的错。”

贺颜准备关门，注意元丰白的脚丫。灯光下，那脚底板衬得更白。

“贺总，你上真净。连个泥都搓不来，我能不能去睡了啊？”

“你挠呢？”

元丰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为了明天能好好工作，决定继续装睡，能躲则躲。他竖起耳朵听着动静，上的手没了，贺总站起来了。

“……”

元丰拿着浴球，用力搓着贺总的后背，越搓越来气。

“不好意思啊，陈助理。”元丰打开车门，递给陈硕一杯金桔柠檬茶，“给，加冰了，特别。”

元丰试着挽留陈硕吃饭，对方依旧没给面。他也没勉，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滋滋地吃了个痛快。

陈硕六准时等候在大堂门的路边。

元丰还没搓够一分钟，手就酸得要命。自从逃离那个让他厌恶的地方之后，除了工作上的苦，他何时受过这罪？

元丰前两天中午，趁着午休去了趟银行。支票已经被他兑现，存了银行卡里。本来收了这么多钱，心情还复杂的，觉得贺总给多了。

“啊，！”元丰用力一蹬，踹到了一条结实的胳膊。

“……”陈硕犹豫了两秒，接过了。

但此刻，他不这么想了。

贺颜盯着元丰，没说话。

“折扣的事儿，怎么没跟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