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还没有从这疯狂的一幕缓过来，九皇嫌弃似的扔掉了手上的剑，随手一把旁边护卫腰间的剑。

起，跌跌撞撞走到弟弟旁边，护着没半力气的弟弟。

又转对皇帝嬉笑:“父皇，儿臣听闻鹿角最是补肾壮，也不知这白鹿的角有什么特殊之，今天儿臣就将这鹿角献给父皇。”

侍卫上前，陆听山却倔的不肯移开。

“总得让那腌臜老不好发怒。”九皇回看了一已经走远的五皇，挲着鹿角悠哉地说，“就把这个给他吧。”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直接一剑挥下。

陆听山一辈都忘不了这钻心的痛。他惨叫着，颤抖着，挣扎着，血混着泪，恐惧伴着绝望，手指痉挛着，整个人蜷缩起来。

也不知那剑峰是钝了还是怎样，一剑下去竟是卡在鹿角中间。九皇皱了皱眉，将剑当锯前后拉扯起来。

“嘻嘻，五哥过奖了，依我看，还是五哥猎中的这只梅鹿比较适合父皇。”九皇朝五皇挤睛，“那传闻中能养人的‘’就是这又小又会的，父皇定会喜，九弟我见识广，五哥信我便是。”

陆听山张了张，似乎发了什么微弱的声音，他的睛被自己的血糊住了，他觉到知觉在模糊。

糟糕透了，他想。连东西都不是。

九皇拽着陆听山的角，不顾陆听山的挣扎，拖着他走树林，直接拖到坐在虎卧上的老皇帝跟前。

“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这样螳臂当车的行为实在太过可笑了，九皇好像非常开心，他颇有兴致地一手握住它的鹿角，将它提起，然后往旁边一甩。

陆听山重重的磕在土坡上，冒金星，他咬着牙想爬起来。

鲜血和惨叫同时迸发，把周围的人吓得一哆嗦。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皇帝呵斥着九皇，看到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五皇把自己最年幼的弟弟送给了皇帝，皇帝这才脸好了些。

九皇一脚踩在陆听山把它踩回地上，温柔地抚摸着陆听山的角，茸茸的，手着实不错，不过…太麻烦了。

“父皇！儿臣猎到了好东西！父皇你看！”他将陆听山提起，本来净的肤上现在全是在树林间拖的小伤。

“嗯，这把还差不多。”九皇再次挥剑，陆听山右边的鹿角也应声而断。

果然，九皇像是没看到皇帝难看的脸和其他人指指的样，径直走到一边拿起武架上的长剑，掂量掂量:“唔，这个不错。”

陆听山挣扎着，他隐约猜到了这个疯要什么，顾不得赤的暴在大广众之下的羞耻，他害怕地去抠九皇的手指，但显然毫无作用。

左边的鹿角终于锯断了。

他听明白了，这个疯九皇要将他据为己有，还要五皇不得不把弟弟送给那个在族中早有恶名的老皇帝。

“不要——不要——啊啊啊——”

老五听的脸越发僵起来，他懒得理这疯，一甩袖，命人将陆鸣山抬起，转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