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疼……”他轻轻地，搭在兰成寺肩上的手再也没有力气。

今儿天，兰亭上只着了绸缎里衣和薄薄的纱衣，解起来容易得很，没一会儿，他的衣裳就让兰成寺拉了下来，又平又直的漂亮肩膀，再往下，是浅紫的肚兜儿，肚兜儿上绣着一枝兰成寺认不的，两边尖儿把肚兜儿起来两个小小的印，他的母亲尖儿可真，想也知有多么好看多么漂亮，这生来就是让他享受的，比长安城所有女人都让他喜。

兰成寺低隔着肚兜咬住母亲的一边尖儿。

兰亭松开自己的手，掌心已留下的痕迹，几乎渗血来。

兰亭睁睁地看着养的手隔着肚兜儿住自己的尖儿，耳朵发，他想起自己生辰翌日醒来时尖儿肚兜的异常，想起那天自己沐浴时在中作的糙的手，他的小腹张的发疼，和兰成寺的悠哉多么不同，兰成寺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肚兜，划过他饱满翘的，留下的是让他到无比陌生的，那滋味一钻他的肌肤，他的心脏，让他浑发，仿佛遇到天敌束手无策的被狩猎者。

可兰成寺并不在乎他说什么。

“你想要什么？”

“嗯……”

兰成寺长手长的，明明是坐在他边，可觉上就像把他搂在了怀里，这让兰亭觉得骨悚然。这儿原本是他清净消遣的地方，连诸葛熙都知不要过来搅扰，可兰成寺怎么会他愿不愿意，也许在兰成寺心里，他和青楼娼馆里的小娘小倌也没什么不同。把他从岸上拉下，能给兰成寺多大的满足？他想不明白，也永远都不想明白。

兰亭咬着嘴，他不想说是，可事实如此，他没有反悔的打算，因为他没有反悔的底气。与虎谋，总比让狼野心的诸葛熙霸占兰邸所有的财产好，他知如何权衡利弊，更知得必失，兰成寺很危险，他很清楚，可他更清楚在诸葛熙的鲸吞蚕之下，兰邸已是大厦将倾，他没有更多选择，除非他愿意睁睁地看着老太君落街，无家可归。

他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听上去多像一个正气凛然的好儿，可手都摸上了兰亭的大——多么荒唐！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清风拂的园，盛开着的鲜可都看着他呢，他却一儿都不在意，仿佛自己所的一切理所应当，他作为兰亭的养，就天然拥有摸他大还越摸越往上的权力。他把脸埋在兰亭颈间，沉醉地呼母亲上那萦绕不去的淡淡香味儿，他知，都藏在衣裳底下呢。

兰成寺好整以暇地解开母亲衣衫的系带，闻言，挑眉：“当然是，一个好母亲。”

他不知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多么迷离，“我……我愿意你的母亲，阿寺，不要在这儿，等……等晚上，回了房，你想什么，我都由着你。”

他茫然地望着竹亭外随风摇曳的，觉得自己……或者他的房，也变成了一朵，而兰成寺正肆无忌惮地他的，要把他所有的都吞噬掉，只留下他的一朵。这让他到恐惧，可兰成寺埋在他前的脑袋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隔着肚兜儿，他也那么津津有味，大手蛮横地掐着他的腰，让他无可逃，他不明白兰成寺为何如此痴迷，埋的那样，他真的还能息么？他看不懂这个少年，也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能任他在自己的房那儿狠命地。

兰亭颤栗着：“这就是你的，不打扰？”

兰成寺目光灼地看着母亲前的两个小儿，觉得母亲的话荒诞至极，他不是忍了一次两次，不是没给她把自己赶去的时间，她明明也知他想要的是什么，如今还妄图搪他，真是可恶。他忍了太久，不会再忍下去，兰亭总要给他儿什么，他才能乖乖地他的好儿。更何况，他不是清心寡的僧，不能把自己的望倌在闸中，他不到。

兰亭一声，大都收了，他不知这是怎样的滋味，明明隔着肚兜呢，兰成寺还是把他玩于齿之中，他觉得自己的尖儿落了一个温、的地狱，鬼魅带给他无法忽略的疼痛，兰成寺灵巧的尖又让他在地狱之中受到了盛大的快乐，多么矛盾，又无可拒绝，他不得不弓起自己的腰来消解这复杂的滋味，手也难受地攀上兰成寺的肩，想推开他，又想把他在自己前，永远都不离开。

兰成寺亲亲他在衣裳外的那截白生生的颈项，笑：“我想当您的好儿，那也得你愿意当我的好母亲，一个好母亲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失望？我给了您反悔的时间，既然您没有反悔的打算，那就意味着您想一个无微不至的好母亲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