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沉默了良久，才低声说：“不是那天的事，是再之前。我不知他是因为业障才忘记那件事的，以为他对自己犯下的罪毫无愧疚，才会……”

“我问的是你怎么想。”

“我对万叶，应该没有你们之间那样的情。一直以来，我都害怕有人靠近我。直到万叶一直找我，我才发现其实我也一直暗暗期待有这么一个人，哪怕是讨厌我、憎恨我，能稍微接近我，只要一温，一就好。先生，我是不是痴心妄想，居然在觊觎不该属于我的温。”

“真的可以吗？”

钟离看万叶心绪纷，说：“你先休息，好好想清楚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魈，很抱歉。”

“所以，你不想他离开？”

“先生。”魈坐着不动。

“我知，怎样的惩罚我都会接受。”

“我说，莉莉是迪卢克孵的，那孩就喜跟着迪卢克，你生什么气。”

魈暂时还不敢和万叶说话，倒是契约成立后一遭离开璃月，去蒙德找特瓦林。

“不，不。这是由他来决定。”

钟离看着万叶怔怔泪，想，真如万叶所言，确实应该让魈认罪伏法，然而事情已发展至此，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与赎罪就能解决。契约可以让魈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无法解开万叶的心结。如果当日只让魈自首，无人开解万叶，恐怕他就会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将复仇之路走成毁灭之路。

“我不知。我并未期待过这孩的到来，但要我说不想要他生，我也不到。”

3

“我赐你名字，与你立下契约，既是希望你能将功赎罪，也是希望你能有一个目标。你与其他仙人不同，若不为你指定一个目标，你会茫然失措。然而我没想过你会将这份契约当成你的一切。魈，契约只是一份职责，而职责不应该是你的全。你可以，不，你追求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是你理所应当的权利。”

“先生！”

万叶心如麻。

钟离说万叶怀的是个，要怀六个月，生来后也得孵上六个月，而对生有经验的好像也只有凯亚了。

“我不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一直找我。我和他跟你们都不像。但，无论什么理由……”，他会找我就好。

“决定好了吗？”

“那你当日就应该受到惩罚。”

“魈。”

“哟，魈？这可真是意想不到。”

4

“你没尝试过又怎知不可？既然你们心里有话，就该好好和对方说。还有，万叶虽未回复我，但他大抵还是会留下这个孩的。他现在要禁酒，三个月不要再了，三个月后你们也要节制。你要学着照顾人了，魈。”

“哼。”

“我想问一下，当时凯亚生了个鹌鹑大小的龙，是龙本

“凯亚和特瓦林，他们不是因为而育孩，但当孩生时，他们已经彼此相。”钟离说。

魈没考虑过契约外的事，一直以来契约都是他的一切，只要日日诛杀妖邪就够了。但今天，帝君说他有权契约外的事……

“但至少他们的开始是自愿，而不是暴！”

这个孩不是因为双方相而现的，说不定还带着双方的怨恨。

“我问你，你是否对万叶过迫之事？”

“那，能和我谈谈魈吗，你是如何看待他的？”

万叶无法想象自己诞育孩的情景，但也无法想象自己放弃这个小生命。魈，对孩又是怎么想的。讨厌？应该是不在乎吧。

“是。”魈半晌才从中挤一个字。

“谈什么，有什么可谈？”万叶用手背抵着额，“我们不是空和阿贝多，是因为相才决定要孩的。也不是行秋和重云，虽然他们在破裂的边缘，但至少他们相过，从不后悔生下那两个孩。”

万叶看向一边言又止的仙人。

“当日之事，魈说事实并非你所言。”

“你问我是怎么看他的，我自己也答不上来。明明全是他的错，我现在却没法对他恨之骨，又没办法完全原谅他，明明不是于好，却非要和他保持关系。我知这样不正常，呵呵，但，好像离不开，哪怕是，哪怕只有，都能让我到平静。呵，那天就不该他，他说自己被业障侵蚀，全都是他的错，他之前这样对我。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还是不到视而不见？是他的错。我不会原谅他……”

“你先去，让我一个人想想。”

“魈，坐吧。”钟离给魈倒了杯茶，自己拿起一杯啜饮。

因此，只要你稍微碰到脚印，就会受两力量的影响而怀。”

“拉克斯的眷属？”

“然而事已至此，这应该由万叶决定。你回答我，你怎么想万叶？”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现在不必现在回答我。你讨厌这个孩吗，这个有魈一半骨血的孩？你不想完全离开魈，别急着否认，如果现在并非为了复仇，你又是于什么心态让魈和你密纠缠？你之前对魈的报复行为，是真的因为于你本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