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泡沫冲了，孤月舒服地闭着睛靠在枕上，睡惺忪地眯着睛，有意逗他，“数着儿，发掉了多少，我就打你多少下。”

大概是于自救的目的，他战战兢兢地请求孤月能不能准许他代劳。

孤月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有好笑，把散在浴缸外的发撩了一下，闭着睛躺在了枕上，“洗吧。”

孤月笑了笑，“我还没说打哪里。”

这话的暗示意味儿就烈了，杨冽从善如，“主人饶命。”

他暗叹一声，拿着梳一条跨浴缸，也不敢脚踩在地上借力放，就这么卡着自己的，实打实地坐了下去。

“……”孤月卧室里的浴缸不是嵌式设计，鸟巢形的椭圆浴缸是单独固定在浴室一侧的，大是很大，容纳两个人也不局促，但浴缸左右两侧横截面积也就七八厘米。孤月让他坐那上面，想也知不会只是让他搭个边儿地横着坐下去，抬跨坐在那上面，几乎就是直接硌在会上坐下去了。

杨冽当着孤月的面把梳上的银丝下来，但孤月发本来就长，此刻掉了的发已经缠成一团了，他正正经经地试图把发捋来，但他有这个耐心，孤月却没有，随手把那团发拿过来扔了去，他靠着浴缸坐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这一侧的浴缸边上，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显得有些无措的隶，“报个你觉得合适的数给我。”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主人都发话了。

原本不跟孤月住一起的杨冽不知，但自从睡在孤月卧室里，他就锐地察觉到了孤月每两天就要席卷一次的低气压。

孤月奇地不讨厌被他拨发搓搓的觉，时间长了，倒是发现杨冽居然很喜这事儿。

从架上拿过洗发，在他后跪下了，“主人？”

杨冽犹豫一下，很确定地回答，“三十，主人。”

“好，那就三十。”孤月快地，被泡得有些人的手指攥住了因为跨坐的姿势而在两间更加突兀的半起，他玩地缓慢上下动，看手里那东西迅速回应，彻底兴奋起来，揶揄地调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打这里，还是打肚？”

孤月朝他手里的梳抬抬下，“数了吗？几？”

他声音低和煦，孤月半眯着的睛睁开了，抬手懒洋洋地拍了下浴缸边儿上，“你过来，坐这儿。”

孤月发量多，每次洗都像渡劫。但大概是发太独特的缘故，他从小护发，留长发却讨厌洗，又不愿意让别人碰他发，所以每次洗来他脾气都不太好。

杨冽把孤月发梢上的泡沫也冲净，拿过梳替他主人轻轻地把发梳开，梳上已经有了几银丝，他闻言看了看，似乎松了气似的，“目前来看，还在可以承受范围内。”

从那以后，这活儿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