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冽听完就变了脸，他没说话，自己有意识地行展眉，却把垂的更低了。他早知会这样，从孤月宣布第二课开始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这不可能仅仅是上的忍受那么简单……

蜡油落在上刺痛，抠掉的时候也格外费劲，他洗澡清理的时间有长，拿不准是不是让调教师等得太久而引来不满，他沉默地等了一会，可依旧没有更一步的指示，只好开试探着轻唤：“……主人？”

他不想去。

孤月这才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了杨冽上。他长发绕过前，侧颜格外的好看，窗外投落树影婆娑中，竟有些静谧而安宁的意思，气定神闲地对杨冽笑笑，突然问他：“冽，想去走走吗？”

铛簌簌作响，可直到铃声停下来，孤月却恍若未觉地始终没有任何表示。

从他来月光岛直到现在，他一共只有半个月前那两次走这栋房的经历，没去之前他满心憋闷困顿的渴望自由，但去经历了那两件事之后，他对“去走走”这件事就再提不起任何期盼。

但他除了着往前走以外，没有任何退路。

这理很简单，每个人都会有情绪，就算情绪情再迟钝的人，某特定因素下刺激到他，他一样会发狂。像杨冽这样曾经养尊优在上的世家少爷，自尊和骄傲几乎成了他生活中的一分，对他而言，将这些东西从上生生剥离碾碎，远比最血腥残暴的镇压收效更甚。

但不由己，是去走走还是留在这里，他都不了主，因而装乖讨了个巧，“听主人的。”

孤月从第二课开始，偶尔会叫他的名字，这么叫的时候，语气里总是带着儿在杨冽听来如同撩猫逗狗似的溺和亲近，但通常这时候，都表示孤月的心情还不坏。

自己的调教师心情不错是件好事，可杨冽悬着的心却没能因此而放下来——

他就跪在大落地窗边上，外面就是从孤月这边蜿蜒通向林外的小路，这条路来往的人通常都不多，午后的窗外显得格外安闲静谧。

孤月像抚摸心的那样，伸手一下下抚摸着杨冽的，他没立刻给杨冽答案，反而用淡然闲散的语气悠悠的说：“在这一课开始的时候我就跟冽说过，忍受分两。一是上的忍受，就像你这些天来训练的那样。它跟服从是相辅相成的，也就是说，这是在你反复的服从，忍受，服从，忍受中磨砺来的，它跟第一课相辅相成，所以很好达成目的，而我真正想让你学会的，是第二——对于神上羞辱的忍受。”

孤月说这里，故意停了一下，觉着脚边的因为最后一句话而浑散发戒备的气息，孤月缓慢的勾起嘴角，一个别有意的笑容。

而很显然，孤月在这方面非常通。

所谓的神上的羞辱忍受，大致来说，就是一非的，通过摧残意志情绪思维而达到的一神上的伤害。它往往不会给接受者带来疼痛，却比上的伤害更加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