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退无门中，几乎已经被痛苦折磨到绝望的杨冽想着孤月说的话，突然就希望……他可以用手。

“呃啊！”杨冽难受得前发黑，痛呼有了再一再二，再三再四的时候就仿佛经过了铺垫越发放得开，他总是想抬手去抓孤月的脚，却又不敢再妄动，疼的狠了拳只好发狠地砸地面，那咚咚的闷响听上去甚至比他的叫声还要凄惨，可是对一切都像是事不关己的调教师就是不为所动。

哪怕用力气的一摁一摁也可以，手掌总好过带着鞋钉的跟靴……

颈肩银发缠绕的调教师下颌骄傲地微微抬起，垂着看着脚下痛苦的。那神在上，脸上细致而冷淡的廓明明生冷得不近人情，瞳孔颜非常浅的眸却仿佛掌控着一切，连目光都结成了细密的网，随着视线罩住猎，不容其挣脱一般，“想让我温柔的对待你么？那么，你需要努力来换取这特权。”说着，又是一脚……

看着杨冽扭曲的五官，孤月咧嘴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刻薄而嘲讽。他挪动着右脚在杨冽的腹四碾动，动作缓慢而沉重。他看着杨冽痛苦的表情，有冷酷的沉迷欣赏，“原本我是想用手来帮你这一步的，用那比较温和的方式帮你清理净，以免给你的第一次留下影。可是，因为你刚刚的不遵从，所以现在，我剥夺你这项权利。”

不断累加的痛苦也永远无法熟悉。

杨冽忍着，熬着，受着在不再挣扎后，调教师逐渐放轻的动作，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嘲讽，可角却连一个苦笑也扯不来……

轻轻的了杨冽额不断渗又倒发际的冷汗，孤月迎着他七分疑惑三分迷茫的目光，打一掌给个甜枣似的，弯了下眉，似乎对他此刻的表现表示满意，“乖。”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

他已经在不断的妥协了，后退的每一步都跟孤月计划中的节奏严丝合地吻合，可孤月却犹觉不够。

反反复复的折磨似乎永远没有尽，到孤月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杨冽几乎已经脱力了，他整个人都仿佛是从里捞来了，浑冷汗顺着往地毯里渗，在剧烈痛苦中被激的本能求生却让他勉摸清了孤月的路……

荒唐得不值一提。

咬着牙，闭着，逃避。

他终于不再反抗了，两条胳膊地放在侧，连孤月脚再度落下来的时候，连也没力气再弓起，所能对抗痛苦的唯一方式，也剩下了咬牙违背本能地克制着将扭到一边。

在杨冽腹碾动的跟长靴用更重的力量踩了一下，接着重复着刚刚碾动的动作，孤月勾着幽冷漠地的眸，凉薄地笑，“我原本就可以像现在这样暴地对待你。温柔的对待你，是一特权——我随时可以收回。”说着，抬，又是重重的一脚踩踏下去。

到后来，杨冽已经没有有理智再去控制着自己不要反抗，但当他的双手刚要抓住孤月的时候，立即就是比刚才更势大力沉的一脚，霎时的痛苦直接得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反而，他如果能控制着自己忍耐一下，不企图去挣扎反抗，踩踏的力度就会稍微减轻……

受到腹压力骤然消失的杨冽刚试探着睁开睛，看他抬手，下意识地以为仍不满意的调教师要一个掌扇过来——可他是真的不敢再躲了，只下意识地猛地闭上睛，浑绷着僵地被动等待脸颊袭来火辣辣的痛楚，但等了半晌，却只等来了柔织落在额的细致……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孤月像是终于踩够了，满意了，总算肯饶过他，收回脚，转而从袋里一方自己常带在上的白丝绢，走到杨冽面前，半蹲了下去。

在整个说话过程中，孤月一直在给杨冽施加痛苦和压力，每一次尾音落下，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当这一切超乎他想象的痛苦不可逆转也无法躲避的时候，他的这些“从来不”好像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