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从叶远航的后座抱起小海棠，“哟，爷爷的宝贝孙女来啦。”

叶远征撇撇嘴，“爷爷你都看不见我们吗？”

还真不知是聂明成倒霉还是别的渔船倒霉。

聂遥也不知五岁发生的事他为何会一字不落记到现在，他一也不想看到这张脸。

聂遥没想到会在自己家门见到聂明成。

老太太的背得特别直。

一晃五年，聂明成第一次登门。

对方还是个几岁的小娃娃，他难不成还跟个几岁的娃娃计较？

上转过去跟小海棠近乎。

聂明成脸都绿了。

“那个，和平叔……”

聂明成想起最近镇上的言蜚语，说是叶家小福星和他们家那个扫把星走得很近来着。

老爷本来就不待见他，听孙女这么一说，二话不说抱着孙女儿掉走。

他忍无可忍狠狠踹了他一脚之后被护在后。

兄弟三人颠颠跑去船上帮忙。

聂

小海棠歪着小脑袋，大睛眨两下，也顾不得小嘴漏风，叉着小蛮腰说：“聂遥哥哥家的房都被台风翻了，聂已经住到偏屋去，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买卖，赶回去帮聂修房，别缠着我爷爷，爷爷，我们不跟这不忠不孝的坏买卖，聂遥哥哥和都吃了好几天红薯粥了呢，走，我们回家。”

聂明成双手合十，“和平叔，我求你，我真的求求你了。”

小海棠眯眯睛，“这不是聂遥哥哥的叔叔吗？”

老爷不耐烦，“你怎么还没？”

“对对对，小海棠是吧，我是聂遥的叔叔，你叫我聂叔叔就成，聂叔叔想跟你爷爷拿货，小海棠跟我们家聂遥关系那么好，肯定也想帮叔叔的对不对？”

他记得很平静地说：“只要我一天不死，房你就抢不走，哪怕我死了，这个房也是留给聂遥的，你拿了这些东西走这个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

……

-

后来的几天，远航的船只陆续归来，真就邪了门了，除了老爷的渔船满载而归，其他渔船几乎一无所获，聂明成挨家去问，人家说能捡回条命就不错，哪敢指望其他。

大家都知聂遥是个扫把星，沾上他没什么好事，他也就顺理成章不去他，都心知肚明的事，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什么，这是第一次有人指着他的鼻骂他不忠不孝。

三分颜上大红，不就是运气好捞到东西，他就守在这里，不信等不到。

“爷爷。”小海棠捂着嘴，用脑袋蹭了蹭老爷的下颌。

五岁的他尚且沉浸在父母离世的悲伤之中，更别说什么反抗。

“爷爷没瞎，这么大个谁看不见呢，快去，到船上帮忙卸货。”

他永远不会忘记父母殡当天，他祖宅，像个盗一样掠夺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有那个看他像是在看一团垃圾的神。

小海棠小福星的名号再一次打响。

她说：“我儿媳妇为国捐躯，为科学献，是我聂家至无上的荣耀，至于你这儿，更不必来送终，来了只会脏我回的路，你有多远给我多远。”

聂明成诛心的话，聂遥至今记忆犹新，他说：“你护着这个扫把星，没儿送终也是你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