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有长角的？”江昱眯了眯，看着拾一，今日怎么这么坦诚？

江昱有些怀疑，今日拾一说得太多了，都不太像拾一了，说“那不问你了，问另一个问题，人和兽人可以诞下后代吗？”

“那我到时候就跟你去兽林吧！”江昱之前只想着把拾一留在京城，但现在想想，去兽林也不错，“反正也没兽人打得过你，我还想去兽林看看呢”。

“那你的”江昱想了一下，想了一个词“族人都长得和你一样，还是会有别的特征，比如长角的？或者鳞片有不同颜的？”

拾一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江昱对兽人和兽林的一些误解，“江昱，兽人和兽林都比你想象得危险得多，你去过边界，也应当了解那里的可怕，但所有边界的兽人都是抢不到兽林地盘被赶来的，你们在斗兽场和那个羽阁看见的，是能被人抓住的失败者中的弱者。”

“嗯。”拾一应了，不能不能拿到，他都会离开这儿。

拾一看着兴致的江昱，果断“不可能。”不江昱是信胡诌还是和往常一样想试探什么，都不要有这念。

“我没见过我的族人。”拾一实话实说，抬看着江昱，慢慢地“兽人会有天生的传承，自己族的很多东西不需要教也可以知。江昱，我不知你想试探什么，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江昱看着微微皱着眉认真给他讲兽林可怕的拾一，觉得这男人……有些可，明明会把闯自己领地的兽人全撕了偏偏喜随手捡人，是个怕麻烦的冷淡又因着放心不下别人喜自找麻烦，晒太的时候经常犯困，不动弹，有一堆秘密，什么都学得很快又不谙世事，江昱在不看到这人的时候只惦记着是个好摸好看的绝世宝贝，但看见的时候却总是只想着要这人是他的拾一。

“嗯。”拾一应了。

“不知？意思是你没见过不长角的？”江昱已经变得面无表情，若真是如此……

拾一答得果断，“我不知。”。

江昱语气带笑，继续“那是只有你不长角吗？”

“兽林里面是不是都像你和那只蛤蟆这样，更厉害？更像人？”江昱可不拾一什么态度，真去了兽林拾一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他不“我们还可以去找找那个叫陌川的地方，指不定还能找到我舅舅的那个女兽人呢。”

江昱发现自己居然又走神了，只能怪迷人，听到拾一认认真真的调，笑着说“我非常聪明，你非常厉害，这就对付得了了。”

江昱觉得这有些难以理解，既然有不同族通用的兽语，却没有文字，而这些不同族之间还大都是敌对关系，可真是神奇，说“你上次跟那蛤蟆说要离开京城？”

“那你也不知自己不长角的原因？”江昱盯着拾一。

拾一也发觉自己简直是在多闲事，不过，江昱日后可能真需要对付很厉害的兽人兽，虽然不见得有用，但知这些还是必须的，说“不可能，你之前说得对，我不是无敌的，不说我不可能以一敌百，兽林还有很多你想不到，我也敌不过的兽人族。”

“不知。”拾一果断回答，他的确不清楚。

要。

拾一有些看不懂江昱现在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江昱没有把自己的话听去，只能再次调，“江昱，兽人和兽林都是很危险的，不你多聪明，都不可能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的。”

“什么时候？”江昱看着拾一，这一个多月来，拾一从来本没离开过他，可能是还没找到确切的线索，可能是拾一真的只是想知什么，但也不一定……

“嗯。”拾一与江昱对视，平静应，事实上，在今日之前，他并没有想过角这个问题，听到了江昱母亲的话后，他就知江昱肯定会要来问这个。

“那你的族呢？该不会就你一个吧？”江昱笑眯眯地看着拾一，今日拾一话特别多，虽然很想让这人再多说说，但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不是。”拾一也觉得自己都说的都说了，江昱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他视线重新放回书上，至于他这个族自然不止他一个，不过现在真的只剩他一个。

“不知。”拾一不知什么时候能走，不过，最迟也就三个月后了，否则就来不及了。

“嗯。”拾一并没有亲看见过阿比因其他人，但他传承到的知识告诉他，真正的阿比因的确是长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