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队伍前行的方向，拐弯过后被建筑和人群遮掩了的位置，一越过相邻建筑的标杆：“看见了。”

周墨大惊失：“隶，过了一木杆就要，这是什么规矩？”

人们越发唏嘘慨哀婉悲叹成一团，都在可惜一代诗词大家竟沦落至此。

“城主定的规矩，”看客就喜周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在桃源城，城主的话就是王法。”

“那叫桃槛，过了桃槛，这些就变成了桃，说白了，就是，或是被富商买下带回府里家，或是留在桃馆里迎来送往地倌。”

“天底下最好的捕队，就是桃源城主的近卫。”

却谁也没有上前，甚至连去为柳相如正一正衣襟的也没有，只任由柳相如着雪白的大穿过长街，还唯恐自己少看了一，不能凭空咂摸“越州清词的”的香味来，作为日后的谈资。

“男不比女，没有那层，想怎么调教不成？桃源的男可比女还要名。”

惊讶有之，愕然有之，几名文人追着柳相如作起诗来，边歌边哭，斗扑爬，满尘土，形容疯癫。

“什么传闻？”

说着，看客叹了一气，很有些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抱憾惋惜。

自始至终，柳相如都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悲伤羞怯，也不懊恼愤恨，只神木讷被动地向前走去。

“这些男竟也心甘情愿？”

周墨又从看客的话里听到了一个新的名词：“桃？”

周墨还不死心：“女便罢了，队伍里还有男，男也要吗？”

周墨这才明白为何这些男女神如此奇怪，原是用了迷药：“桃馆如此明目张胆劫掠人，还公然游街叫卖，城主不吗？”

“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看客瞥了周墨一，“你瞧见那木杆没？雕着桃最的那。”

周墨咂摸着看客话里话外的意思：“桃源城主就是最大的隶贩？”

看客笑了一声：“你没听过那个传闻？”

看客一听便知周墨将这些人木讷温顺的反应当了甘愿堕落的明证：“都是昔日有有脸的人，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范的？平日里关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庄里，就是防着他们逃走。今日恰是七月十五，晚上有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才能见着游街。招徕生意，却也不想惹麻烦，便悉数了迷药。”

“这柳相如儿虽好，脸却寻常，年纪又大，若非会写几句酸词受酸儒追捧，以她二十岁的龄本不桃之列，”看客很是熟门熟路地向周墨评，“倒是后面那位大齐公主，豆蔻年纪，容貌段都堪称绝，早前只放风声，便有无数富商前往桃馆预定。只是大齐皇室混，传闻公主蓄养面首无数夜夜笙歌，还时常跟自己老爹哥哥搞，玩得多了，只怕还不如柳相如粉。”

刻，柳相如的名字便传遍了街。

看客却摇：“这话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