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五倍。”

“这个周末有什么想玩的吗？”

“你会后悔没有早提价格吗？你值得更贵的报酬，维奥拉。”霍尔吉欧念维奥拉名字的时候鼻音会更重，嗓音也变得低沉粘稠，像着一块糖，语调还是那么轻松。

佛罗萨有很多值得看的景，这里有四十所博馆和术馆、六十座殿还有大大小小的教堂，很多当地人抱着宰一笔游客积少成多发大财的心思来到这里，也有一些有真东西的艺术家在街创作或者展示艺术。

维奥拉朝内收下颌，这让他看起来在表示赞同，于是霍尔吉欧满意地把又砸向柔枕。

霍尔吉欧躺在维奥拉的床上，赤的膛随呼起伏，他自在地躺在维奥拉的枕上盖着维奥拉的小毯变现得好像是另一个主人而不是来去如风的住客。

维奥拉听到了霍尔吉欧的话，他现在正在其他学生委托给他代写的论文：“突然的改变会引起他人不必要的好奇心。我不想让别人的探到我的窗左看右看。”

比上课更酷的事情上，逃课就像正餐之外的零消遣，像维奥拉这样不错过一节课的乖乖牌不少却也不多。

意大利语里，佛罗萨的意思是“鲜”，街上很多男女老少手里都有鲜，从世界各地来到这里的游客更是如此。

维奥拉也喜这些肌肤接，自称为“霍尔吉欧”的男人在和他相过程中态度发生改变，变得更亲密熟稔游刃有余，两人之间也有了堪称“信任”的默契，少年喜看两人周边的界限叠然后某分微妙地产生合。他不介意霍尔吉欧这次是不是又把自己当幌带来一些血腥的小动作，他不介意是不是有其他人的生命会在他前、在他没发觉的时候消逝，他不在乎很多人——这个范围几乎是除他之外的所有人，现在还要多上一个霍尔吉欧。

“小心，不要踩到地上的画。”霍尔吉欧提醒维奥拉，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大镜框墨镜，一下就遮住小半张脸。维奥拉则是着一副平光镜，脖上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围巾。霍尔吉欧朝着维奥拉那边的肩膀压低，视线把四周状况都收在底稍微朝后者倾斜，他喜贴着维奥拉的耳朵说话，嘴似有若无地着发和发间来的一分耳廓。

维奥拉贴着霍尔吉欧，两个人混在游客里面用脚丈量这座城市。

维奥拉没提，他满意现状。既然如此，霍尔吉欧也没提，哪怕有那么几次维奥拉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既然你有能力赚五百万，为什么要把自己限制在五万的圈里？”

维奥拉喜听霍尔吉欧喊他的名字，这让他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心像是甜泉泉一样悄悄涌起柔情意，理智却叫维奥拉对任何事都保持较为悲观的态度。生活教会这个少年如果有什么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没有什么不会改变。顿了一下，维奥拉回答说：“现在我知了。”

霍尔吉欧有时候会找维奥拉帮忙模仿一些人的字迹写一些可疑的信件或者其他什么，有时候是一张简单的便条，有时候需要在印着公章的贵价纸上写，维奥拉照霍尔吉欧的要求完这些后霍尔吉欧会给他一些报酬……以及一些火辣的。后者会让维奥拉第二天看起来更疲惫。霍尔吉欧的确没有耽误维奥拉的正事，他只是占据维奥拉的心思耗费他的力，且表现得圆又温柔，好像只要维奥拉提来他就会改。

“好的。”人很多，维奥拉需要提音量回应，接着，他觉到霍尔吉欧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拍了一下似乎是表示肯定。

白天和黑夜将少年分割两个样，黑夜里，他是沉默忠实的同谋，看着霍尔吉欧轻巧地将属于其他人的东西——财富啦、生命啦，收割走。

像刚才霍尔吉欧提醒维拉奥不

“还有三个……不到十分之一。”

霍尔吉欧总是风轻云淡地就把一切都考虑去了，哪怕维奥拉不问也不调，霍尔吉欧不会让他错过在维奥拉原先生活轨迹上应该要执行的事。

“只要和你在一起。”维奥拉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和想的事，霍尔吉欧现之前的周末都被他拿来打工赚钱，现在他有了更好的中介平台和更赚的活，这一切都是霍尔吉欧带来的。

“还有多少人找你？”

“我喜你的坦诚～”霍尔吉欧挠了挠下，想了想说，“我们去佛罗萨玩。”

罗和米兰只看得起彼此，在佛罗萨人中又是“我之外，全员小弟”，因为“全意大利只有佛罗萨人才是真正的贵族”这个说法为大众接受。

霍尔吉欧肩颈发力把抬起视线探向维奥拉：“你是想说我让你发现了这件事？也许我可以把这当夸奖。”

“哼～你提价格了吗？”霍尔吉欧晃了晃翘起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