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总要有人把老羊的尸首收敛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雷就跟一个死人过不去?于是忍着刺鼻的焦臭,同胖俩人重新挖土,打算伸手去搬尸,但用手一捋,外边一层焦碳般黑乎乎的人就往下掉,里面鲜红鲜红的块,想搭到坑外已是不可能了,除非是用塑料布兜上去。
我见老羊死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不禁心如刀绞,可这炸雷不会无缘无故地把尸击中引发雷火,肯定是有什么古怪,想到这我狠了狠心,着仔细去看那尸,发现这尸首似乎是在地下发胀了,遭雷火烧后也远比老羊的量要大两三圈,裹尸的白帛最是易焚,这时早已烧尽,焦碳般的尸骸怎么看怎么不是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