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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你还在我们家买过一方端砚,就是您现在用的这方。”
“我就知
,这些年你帮小郭和玉楠免费看文
,就从没收过一分钱。
鲁盼儿听两人说得有趣儿
我姓白,我们家专门
古砚生意,上古的石砚、汉代的砖砚、魏晋时的瓷砚、唐代的澄泥砚……
杨瑾忍不住笑了,“你对我的信心是不是过于充足了?”
当年纪教授写匾收五十元,现在你在学术界的地位并不亚于当年的纪教授。
“噢?
“那块青玉砚果真难得,杨老师或者自己用,或者收藏,都极好,若不是我先前有了一块和田玉砚,怎么也舍不得卖。”
来人很执着,“不过我听说杨老师答应过王玉楠,也是写匾,也是这个价——既然如此,总要一视同仁呀。”
“我来的时候带着就好了,没准儿杨老师能喜
呢,”白老板有些遗憾,“当时就想着写匾,听了消息就跑过来了。”
“怎么不值?
杨瑾笑着回绝,“我的字还差些火候,不如另请
明吧。”
“对了,最近我新收了一方明代莲叶形青玉砚。
“下次杨老师用什么,只
来雅博苑。”
而且,你在古董鉴定方面更有名气,家里的收藏上过国际期刊。
“不用忍,这
笔本来就都是你的。”
只要叫得
名堂的,在我家都能找得到。”
来人笑着指着桌上的砚台说:
现在定了一千元的
价,也能挡下一
分求字的,正好你不愿意写。”
“既然是我的,我就有权定价了。
其实杨瑾也相信自己,他对自己的期许很
,因此一直在努力,也一直在
步,但他觉得这个“将来”会很远,说过便罢了。
如此一来,杨瑾就不好推了,“要写什么?”
夫妻俩都没想到,没两天家里便来了求字的,直接奉上千元
笔。
“没什么,我们这些人,
里看的都是古玩,别的都还在其次。
杨瑾看看人,再看看端砚,怎么也想不起,便笑着
歉,“对不住了,我只记得端砚,却没认
人来。”
“雅博苑。”
杨瑾听了果然动了心思,“你帮我留着,三天后,我写好了字送过去,顺便看砚……”
“那正是我家呀!”
“这个价肯定能拦住人。”
雕工十分
畅,玉质又
又细腻,用起来发墨快,
墨细,还不损笔毫。”
更何况,现在的
价与过去可不一样了,早涨了好多倍。”
鲁盼儿还有一个理由,“这个价位还包
我的对你的预期。”
“半年前我来求过字,杨老师就用这话回的我,我只得回去了。”
原本我也不在意,可看到他们如此不自觉,把一切都当成应该的,就不想再忍他们了。”
鲁盼儿也因为不满小郭和玉楠才要了
笔,并没真心指望着这笔钱,也就置之脑后。
鲁盼儿不笑,郑重地宣布,“我有预
,将来你的字还会更值钱。”
潘家园有一家
古砚生意的,也叫这个名字。”
一千元,是杨瑾半年的工资,除了对鲁盼儿这样
生意的老板以外,都不是小数目了,谁会肯买几个字呢?
笔也是应该的,不过要是没有你在,我恐怕不好意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