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真不是痛，而是羞。太羞耻了。

“怎的不数了？”

他担忧极了：“殿下，要不，还是别去了。”

南玄冥着迷地看着那被打得一颤一颤的。

“呜”！

“耍手段。”

“给我数着。五十板。下次再犯，再加五十。”

上辈失去璃瑜后，他除去复仇，别的时间都在从记忆里挖掘璃瑜的模样。

但这打板…这也太…

“唔”！

“最好没有。”

那曾是禁忌的事情，那曾被他压在心里的噩梦，都化作了甜的回忆。

璃瑜的上是没有伤的，两翘光白皙，手掌放上去像放在了豆腐上，却又带着韧劲。

那已经被打得红起来，像两桃，可怜地颤着。

“啪”！

“养在哪了？”

“你的炉鼎呢？”

那些大大小小的伤他带了好几十年，各式各样的疼痛几乎尝了个遍。

“罢了。”南玄冥给璃瑜解开链，将他抱到怀里。

“唔！在，在青山镇。”璃瑜哭无泪，殿下怎么还记着这事！

璃瑜已经不记得自己数到第几板了。他上火辣辣的，羞得红红的。

“大声。”

“不对吧。”南玄冥伸手，摸着那温的，“嗯，看来得重来了。”

南玄冥的手威胁似地在他上掐了一掐。

“啪”！

被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打，璃瑜光是想着，面上都的。

“啪”！

“怎么不张嘴？给我数着，数错了，可就得重开始了。”

他过了两辈，早已不介意曾经是炉鼎这回事。

南玄冥也不知是拿了个什么，那东西宽宽的，还带着凉意。打在上并不是很疼，但声响很大。

那些曾经让他梦魇的人，早已消失在记忆里。

又是一下。

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回想。

“下次再犯，绝不轻饶。”他的手轻轻地着璃瑜的，“都了呢。”

南玄冥沉下脸来：“怎么？有什么不能让我知晓的？”

“嗯…一…”璃瑜颤抖着开，声音低不可闻。

不过对璃瑜而言，这些事依然是南玄冥不能碰的禁忌。

“正好，我去杀了他。”

因为有璃瑜。

璃瑜不明白为何南玄冥变得杀气腾腾。他忙解释：“这怎会呢。没有的，殿下。”

“啪”！

这，这，殿下哪来这么多羞人的手段！

“啊！”

“你有相好的？”

“啪”！

“是么。带我去看看。”

他还记得的细节，都与璃瑜有关。

那清脆的响声在殿里回响。

南玄冥摸了摸他的发：“无需担心。无事。“

璃瑜怔了一下，他转过脸：“殿下…“

这下上多了两红红的印，看着十分可怜。

突如其来的一下让璃瑜忍不住叫了来。

璃瑜一惊。

璃瑜将脸埋南玄冥的臂弯，微微地抖着。

“啊！二…”

“呜…四十…”

那仿佛，不，那已是千年前的事了。

璃瑜实在是太羞了，他细细地开求饶：“殿下，我错了，我错了…”

南玄冥记得的，便是璃瑜拼命地护着他，担心地抱着他的样。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