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仰起脸，傲的神情褪去，泪从角无声地落：“琉光……琉光，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和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在这个时候打开，居然会有这么多兽赶过来。”白芷叹了一气，抬起望向遥远的天边，宛如呓语般，“不过，没有关系，他来了，我已经看到，他上就来了……”

那一大片影越来越近，慢慢地看得清是手持长戈、披铠甲的天帝军骑兵，数万天的铁蹄踏破虚空，发的声音如同雷鸣。

惨白的月光中，朱羽照夜看到了阵前的旗帜，那是龙族王旗，龙王亲临。

天际传来微微的声响，像是低沉的雷鸣声。

天帝军骑兵如疾风般从空中掠来，毫无停顿地冲下方的战场，挥舞长戈无差别地杀戮，无论是兽还是朱雀战士，生者的怒吼与死者的哀号织在一起。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角斗，庞大的天帝军队无疑是生命的收割者。

周围的喧嚣渐渐淡去，静谧中，白芷似乎又闻到了海琉光上的味，幽而冷冽的香气，宛如海底最沉的蓝调，她恍惚又想起了很多年前，他们在无寐海一起生活过的时光。

雷鸣般的声响越来越大，一大片黑压压的影从远方的天空掠了过来。一些弱小的兽发惊恐的嚎叫，飞快地掉跑走。

到了近前，他居临下地望着白芷，宛如俯视尘埃。

母亲的睛是看不到东西的，朱羽照夜疑惑地顺着母亲抬的方向望过去，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夜，什么也没有。

跪在地下的男人听到白芷的话，一个安心的笑容：“那就好，希望一切如我们所想……，王后，请为我们守护照夜殿下。”他缓缓地倒下，死去。

她低低声地说，“我没有想到后来……会是那样，我是不容于神明的罪人，我一直都在忏悔。琉光，现在我就要死去了，你是否可以怜悯我，宽恕我的罪。”

“琉光，是你吗？你来了。”白芷的睛看不见，她听到了动静，心有所，颤抖着伸手去。

他沉默着，蔚蓝的眸比夜幕更加沉。

结界终于消散，一形状狰狞的兽扑了过来，朱羽照夜嗅到了兽张大的中腐臭的味。

他就在那里，微妙的距离，近在咫尺却无法摸。

兽们动起来，本能地受到了危险，但却舍不得上离去，大参天的梧桐神木下，那一团小小的血散发着诱人的味，吃掉那个小东西，就可以获得凤凰的力量，那是不死的力量，无法抗拒的诱惑，兽们更加疯狂地撕咬。

闪着寒光的牙齿就要到，却忽然顿住了，整只兽突兀地分成了两半，血一下来，淋了朱羽照夜满满脸。

结界摇摇坠，仅剩十数个朱雀战士围在结界前。

大神骏的天踏夜空而下，上的男缓缓地放下手，幽蓝的剑光没他的掌心。他的姿优雅，仪态贵冷傲，夜仿佛在他面前退却。

朱雀一族，曾经是天界最大的族，经过浴血厮杀留下来的者悍勇地用躯抵挡着兽猛烈的攻击。

白芷虚弱地息着，挣扎着爬了两步，无力地伏倒在蹄前，她喃喃地：“琉光，你现在连话也不愿意和我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