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流。方砚心脏蹦跳得像是从高处坠落,离心力般的快感阵阵袭来,脚尖不由自主踮起,想逃却被箍得更紧,他侧仰着脸,周鸣锐用沾满淫液的手掌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亲吻落在后颈,声音仿佛共振着心脏,“你身上的鱼腥味太重了,我帮你祛掉。”
私密部位暴露在公共场合的惊慌盖过了被亵玩的羞耻,方砚拼死压抑转向温软的连声喘息,无力地抵起胳膊肘,四周人声嘈杂,周鸣锐再次啄吻在他脸颊,又是那种透露着邀功的语气,眼帘微垂,低声道:“你更喜欢这样的对吧?”
地铁拉环随着行进晃荡,两侧的灯光仍然时不时接触不良地出故障,人声吵嚷。方砚明白跟他说不通,咬着嘴唇,浑身乏力地哀戚道:"这里好多人。"他全身倚靠在周鸣锐身上,脚踝抽筋,把自己蜷缩得更小,脸上泪痕斑驳,“......求你了。”
周鸣锐没有就此住手,而是继续将指节分明的手指插进肿胀屄肉,直到方砚浑身痉挛着再次潮喷在他手上,才终于被半抱半拖着带下了车,他说:“我们来玩游戏。”
无端乱闪的灯光也偃旗息鼓。入目是一间装修高档的酒店,长廊种了不少热带盆栽,位置隐在高楼间。不知为何,林荫道边浮动的影子显得有些狰狞可怖。周鸣锐没有去前台登记,直接畅通无阻地把方砚带进了一间套房。
进门后,他就把方砚抱到丝绸床单上,从那个花纹纸袋里拿出套裙递过去。
“……我不穿。”方砚侧缩着身体,神思恍惚,眼神依旧涣散地哽咽了一下。他搞懂了眼前的状况,撑起手臂往后退,又被周鸣锐大力扯回来,抬起刚才扭到的细瘦脚腕,不顾方砚抽痛的叫声,把鞋带散开的运动鞋扔到一边,自顾自给他套上了黑底白边的女仆裙装。尺寸并没有那么合适,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但他四肢纤长,配合眼尾淤积的泪水,有种难以言喻的青涩色情。
这间套房也弥漫河水的浓郁草腥,伴随催发情欲的甜腻异香,仿佛在一片湿地。周鸣锐衣服也没脱,欺身而近。掀开位及大腿根边缘的裙边,扯掉内裤,先将下颌搭在能摸到胯骨的肚子,然后滑到两腿间的秘处,舌尖贴上重重舔压,水声滋滋,映着地毯的块块光影。
“你不要、这样......”方砚脑子嗡嗡直叫,躲闪扭动,反而让后背被制服裙的材质来回摩擦,泛红一片。他曲起膝盖想挡,被周鸣锐分得大开,折叠压在胸前。
阴蒂本就已经肿热发烫,这下更加被吸咬得水嫩鲜红,颤巍巍地挺立,流出汨汨淫液。周鸣锐舔舐着湿润的薄唇,好像在喝什么渴望的蜜浆,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你该叫我什么?”
方砚身体过电般地在床上扭动,簌簌发抖,腿根不自觉夹紧了周鸣锐精壮的腰身,啜泣着摇头,在高潮未消的狂浪中,周鸣锐将他抱起来,手掌覆在被裙摆包裹的屁股,轻轻一拍,推到了宽敞的纤维地毯中央,扬起脖颈迟来地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