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闻小起来是什么滋味。”

闻笙没有理他，男人哼了两声，用指甲使劲掐住了粉的尖，直到闻笙了带着痛意的表情，颤抖才松开了手。

“那恰好，我也没有。”男人喝了一手中的酒，又：“我不喜太多人。”

男人伸手在上掐了两下，立刻留下了红的痕迹，他嘲笑闻笙：“搔货没人碰都能。”

他的语气和目光让闻笙觉得上爬过了什么黏的虫，没有愈合的伤又开始痛起来。男人还在继续说：“穿得好看，别丢了我的脸。”

闻笙没有说话，男人嗤笑了一声就走了，他们都知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心里一沉，又垂下了，任由男人揽着他到走动。

两个男人三言两语确定了今晚的人选，等待着的侍者立刻上前引路。

“还没有呢。”

他心里盘算着，又听到夏大少主动开了：“陈先生今晚有伴了吗？”

……

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语带欣喜：“这不是夏少吗？夏大少什么时候回国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虽然他刚刚叫得亲，实际上他和夏卿没有半情，对方也不是他能攀上的人。夏卿常年在国外，在三年回国一次后一改以往的正经风格，据说玩得很疯，还有些不太好的癖好，没几个能在他边待得久的人。他又看看对方边的女伴，像条女蛇倚在夏卿的上，是最近大火的一个模特，男人看过她的照片，诱人得很。

“陈家还说他们很恩呢，陈小少爷还也还不是把他待到这来？”

“少爷？那不是个女的吗，小吧。”

闻笙抬看了一圈，都是些有名的纨绔，边都带着女伴或者男伴，姿态狎昵，没有一个人带的是家里正经的夫人或恋人。

“婊装什么纯。”男人说，看着闻笙装镇定的脸，又想起晚上即将开始的宴会，开始兴奋起来。

他忍不住发抖，男人肯定觉到了，他的恐惧和疼痛只会让对方更兴奋，抓着他的手臂的手收，疼痛没有让闻笙清醒。

他听到那些人不断地碎碎细语。

傍晚的时候，男人到家里接闻笙。

夏卿看了他们一，对侍者说：“去楼。”

他可以逃吗？他的母亲还被关在医院。他要怎么逃。

今天晚上也是同样，他穿了一件吊带的黑连衣裙，白皙的背和膛都暴在外，裙收着腰，长度不过是到大的一半，开叉却几乎要内里的底来，在下面是一双黑的跟鞋，绷着脚背的线条，走起路来发哒哒的响声。他过肩的发打理后被束在后方，颈上带着一条坠着宝石的choker，金的细链垂到他一对中间，还遮住了不算明显的结。

“什么恩，还不如那些玩，前两年也去过其他的……最近才少些。”

他的反应有些明显，没有瞒过贴着他的男人，那人看了他，心里转了一圈。

闻笙换了一礼服，他从小被当男孩养大，嫁人了之后却被勒令穿了女装，留长了微卷的发。

“果然是个不男不女的，我当初就说……”

他跟着男人上了车，男人勾着他细细的肩带向下，将V字的领勾起后一瞥就能够看到私密的位，曲线不算明显的双上，尖在空气中瑟缩着。

“那你去和陈小少爷换啊，要不我们一起？”

他原本的长相就偏于柔和，一双杏笑着看人的时候，天真又狡黠，现在化了淡妆又板着脸，就变得不好接近起来。

他们了宴厅。在电梯里的时候，夏卿松了揽着女伴的手，女人

“那个就是闻家的小少爷。”

闻笙抓了自己的手袋，他知这是什么宴会了，在以前他也被待到过类似的地方，但没有来过这样的，或许是男人已经知了他的兄长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才没有最后的顾忌。

“前一天才回来。”低沉的男声响起，闻笙瑟缩了一下，飞快地看了一站在前面的，挽着一个艳女伴的大的夏少。

男人突然开了：“今天晚上带你去。”

男人揽着闻笙的肩了一个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