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王臣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不是主人和隶的那生气，秦卓新有不知所措，憋了半天说：“那……我一周去一次。”

秦卓新被在床上欺负，不到一分钟就被挑逗得胀，被环束缚得发疼，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想要，被快折磨得发慌。但他不求饶也不挣扎，也不像往常那样，咬着牙忍着，几乎没什么声音，罕见地一边一边能听见噗哧噗哧的声。

秦卓新低不说话了。

王臣了两次，秦卓新还是这副倔的模样，主人的威权受到挑战，王臣也生气了，把秦卓新扔到床下去睡，连清理都没帮他。

“我就在别人面前和你说说话，又没说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你别扭什么！”

王臣不满意，瞪他。

王臣又踹，秦卓新又起来。

“……是，主人。”

“不去。”

“主人早上好。”

到底是主人，面总是要给的。

王臣气得踹秦卓新的肩膀，秦卓新被踢到在地，也没生气也没害怕，没事儿人一样重新跪好。

“二次。”秦卓新再退一步。

“三次。”王臣又说。

秦卓新憋得泛紫，不停地抖，却还是持到王臣了也不肯松。

“你当我这是地摊儿能划价是吗？”

“不是……”秦卓新看着王臣，神又委屈又可怜，“两个人的时候，主人想怎么样都行……隶不想在别人面前……”

王臣又把人推下床，连澡都不洗赌气似地躺下继续睡觉。这次睡得还是不安稳，但是醒来天已经亮透了，秦卓新也不在地上了。起去找秦卓新，却发现他正好好地跪在餐桌旁边，桌上摆着早餐，他还带着环。

“我之前也就每周去三四次，最近公司业务又变多了，就两次。”秦卓新认认真真讨价还价。

两人自从来了日本就一直相互抱着睡觉，突然把人赶下床王臣睡得也不安稳，罕见地半夜醒。看见秦卓新一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又可怜又可恨。

“你就是故意找是吧？”王臣没了好脾气，指着秦卓新的鼻问。

王臣气得咬牙，要不是明天秦卓新明天还要上班他一定一掌下去。但掌可免，被难逃，王臣又开始气势汹汹地他，秦卓新又被折腾得发慌发疼，或许是因为这波来的太突然没有心理准备，秦卓新也顾不上倔，一边一边哭。

“你哭我也不会心疼你的，”王臣一边穿一边威胁，“你不去酒吧就不许。”

“好。”王臣拿来一个环给秦卓新上，“你不去酒吧，就不许。”

王臣还是气得咬牙，却发不火来，总不能真的每天都不让秦卓新，也太可怜了些：“三次。”

王臣皱眉，抓起秦卓新扔到了床上。秦卓新突然惊醒，一脸惶恐地看王臣，小心脏怦怦怦地。王臣又来了兴致，脱下睡扔在一边，再次昂扬的，抓着秦卓新带着环的小兄弟一边搓一边问：“去不去酒吧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