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谢风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般，呼也有几分了。他本不该如此的——自醉香司以来，他调教过的早已不计其数，用这亲自教导也是常事，这么多年过去，他在上的心思其实很淡，只是调教时需要便，不需要时便几乎不会想起。顾飞鸾此时求他教承的规矩其实没什么不妥，他既了娈，这些事本就该学，也本该谢风来教。调教中的娈与教习司使练习之事，是这醉香司里日日都在发生的事。

那一颜红，此刻尚且是垂的姿态，看上去却已经几乎和他的手掌一样长了，即便还未捧在手上，也知那定是沉甸甸的一团，若当

谢风听他这般聪慧又直白，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先是将剩下的膏都送他里化了，再净了手，从架上取了只大小相称的锁笼来，叫顾飞鸾转过半靠在案上，坐下为他了，然后面对着顾飞鸾把手伸了他两之间，问：“鸾儿想怎么？是如上次那般，还是里边？”

顾飞鸾自然不会怕这个。他里已经了蛊，蛊虫长成之时，他的本就会变成一条只会吐的废，想要便只能依靠后，锁与不锁也没什么区别。因而他咬了咬，禁不住：“求大人赐笼给鸾儿。”

“鸾儿，有一件事你有所不知。”谢风看着顾飞鸾的睛，沉声，“前几日定王曾经派人来传话，说着司里教你的东西，你想学便学，不想学也都随你，你若不愿，我绝不会你。”

可如今顾飞鸾这般肯学，他却……

再亲近一些。

或许是喜他上的香气，又或许是觉得在他边时心里便安定一些，总之就是忍不住……想要与他多亲近一些。

顾飞鸾刚想说请里面，忽而又住了，低垂的目光从地面上沿着谢风的靴往上挪了挪，最后禁不住试探：“谢大人可否教教鸾儿……榻上承的规矩？”

待拨开了遮着他下腹的亵衣，目光落在他间上时，顾飞鸾的呼却滞住了。

顾飞鸾心中却未想这许多——父亲一朝获罪，他先是陷囹圄，又沦为最低贱的娈，这两月来，无论是读书时结识的友人，还是他一度期许过至少会来见他一面的怀王，全都不曾现过。事到如今，他也有些心灰意冷，对将来的命运不再抱什么期许。

“鸾儿既了，怎能连这个都不学？”顾飞鸾却抬起来望着谢风，中微着情，神却真挚得很，“还是说，谢大人不愿教鸾儿？”

可顾飞鸾这般求了，谢风心底竟升起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慌来。

日暮时分，厅的大门第一次被关了起来。谢风命守在门的人都退了下去，又从架上拿了个匣下来，牵着顾飞鸾的手走到床榻边去。这气氛微妙极了——谢风并不是脸薄的人，以往调教之时从未让旁人退下过，可今日却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瞧见，便是叫人听见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上一次是在查验的时候，谢风只是替他了会之，顾飞鸾便忍不住来。可那时的顾飞鸾尚且不曾饱尝情之苦，稍稍撩拨便忍不住也是寻常，如今再用这样的方法叫他，却定然是如同隔靴搔一般，叫人不得畅快了。

更遑论。

唯有谢风是个意外。最初司时，从孟副司中听到谢风的名字，顾飞鸾只以为那人会是个心机沉、手段狠辣，却又肤浅庸俗、败絮其中的人——不然怎么会着这为读书人所不齿的、用娈来讨好王公贵族的差事呢？可当真见着了谢风本人，顾飞鸾却发现他气质清雅温，待人亦温柔和煦，顾飞鸾与他相了这许久，发现他和自己一样读史书，偶尔攀谈几句，又发现这人对当今国事亦有几分独到的见解……便不由地在意了起来。

顾飞鸾跪在榻下，双手轻柔恭顺地替谢风解开了袍，里面棉白的亵衣来，又上他亵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它褪了下来。

这话他本不打算说的，他怕一旦说了，顾飞鸾便当真心里懈怠，不愿再服从调教——可若当真什么都不学，没有诱人的，没有柔顺知趣的脾，没有榻上承的绝妙功夫，他日后又该拿什么来留住主人的心？了蛊的娈一旦失去了主人的心，蛊虫吃不到，离香消玉殒也就不远了。

厅中的空气静了三分，只听得听外微风浮动，树叶声沙沙地响着。谢风的目光和顾飞鸾的碰在一起，仿佛只对视了一瞬，又像是痴痴凝望了许久。半晌，谢风轻叹：“鸾儿既然想学，我自然没有不教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