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职位变动，现在的工作比原来更磨人；也许是跟谢衡关系稳定，情满足，以前的坏脾气也改善了许多。总之谢愉这两年脾收敛多了，也更为沉稳内敛。搁在三年前，谢愉肯定不能让谢衡这样甩脸给他看，大多是他发火，谢衡来讨好着哄他。

谢愉顺势了谢衡的手，俯亲了亲谢衡的面颊，带着些安抚的味：“没一定呢，得看人家领导。”

“您不用送，真不用……您回去吧。”在玄关换了鞋，小刘不好意思地一再推脱，“本来您就是顾客，再叫您送我……”

谢愉一挑眉，便朝小刘笑：“没事，他是我弟弟，怕招待不周呢，就没叫你走。”

少喝是可以，不喝是不行——想是这么想，但谢愉嘴上还是答应：“嗯。”

谢衡一个平时很随和温柔的人，不至于这么失礼，但谢愉转念一想——谢衡跟他长年两地分居，今天乍一来就遇见他在洗澡，家里正巧还有个陌生男人，这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

“行行行……好的好的！”

谢衡颔首：“晚上有个饭局，之前答应了不好不去。你又是飞机，又是城际大，坐了一天也该累了，等会吃完饭下楼散散步消，回来就赶洗澡睡觉吧。”

谢愉在谢衡边坐下，一只手揽住他的肩，了以示安抚：“我骗你什么？以前那教练差去学习了，这个是他徒弟。”

尬地看向谢愉：“这位先生说等您从浴室来再让我走。”

谢衡去洗澡的时候，谢愉挤去，两人在浴室了一次，到客厅抱在一块看电视，动辄起火又着了，直到家政阿姨来晚饭，在外面敲门的时候，谢衡才一把推开谢衡，逃窜到卧室去了。

“啧”，谢愉砸了砸嘴，“这还真是巧的很。你说我得怎么自证清白？嗯？”

“没事，慢走啊。”

谢愉可就等着他问呢，一听，上答：“健教练。我刚练完去洗了个澡，汗还在健材上呢，喏，在那屋，不怕臭可以趴上去闻闻。”

谢愉这才想起来晚八跟X科长、还有纪.检.委那边的饭局。

因为工作质的原因，谢愉不得不时常注意自己为人世的态度，尽这个年轻的教练可能并不看报，也不知他是谁，但因为谢衡这一遭，谢愉这次也得顾全礼仪，给人家送到门。

谢愉也没再给谢衡多想的机会——心里隔阂归隔阂，数月不见，还是要的。

谢愉躺倒在沙发上，枕着靠垫，看着谢衡那张面无表情里透着一丝丝委屈的小脸，笑：“生气了？”

谢衡被拿了手机也没什么反应，继续维持原姿势，好一会儿才抬，“他是谁？”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你教练我见过，本不是他。”谢衡盯着谢愉的睛。

小刘一摸，憨厚笑：“哦，原来这样，那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走前朝谢愉致意，获得允许后，又朝谢衡稍稍欠，谢衡却一直低手机。

谢衡侧首，澄澈双目映着谢愉轻佻的笑：“你让我去国外读博是不是就是为了他？除了他，你在这边还有别人吗？”

说着谢愉就要起去换衣服，谢衡抓住了他的手腕：“几回来？”

谢衡停了碗筷，“要去？”

“别喝酒。”

晚饭吃到一半，秘书打了电话过来，说车已经开到楼下了，问他什么时候下来。

谢愉自以为已经给足了谢衡面，谢衡不再提及，他也便懒得再解释。毕竟扪心自问，他自从跟谢衡关系稳定以后，便跟以前有过纠缠的人都断得净净，且他又是公职人员，自是要惜羽。谢衡不在，他就“独守空闺”，全靠手发，可谓守如玉了。

如今只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转了。

谢衡这才抬，看了一谢愉，又看向满脸笑容的小刘，：“嗯，慢走。”

谢愉皱了皱眉，“小衡。”

把人送走了，谢愉才回转，三两步上前拿走了谢衡手里的手机，没提谢衡刚才的态度问题，倒是调笑：“看什么呢这么迷？好容易来一趟，不看我净看手机了。”

谢衡不说话了。

谢衡得了这个吻，倒是没继续诘问，不过脸上那神情还是木木的，不像是信了。

谢衡在这方面是不经逗的，谢愉隐隐有玩脱的预，他不由正襟危坐，清了清嗓，义正言辞：“真没有。你别一天到晚瞎想八想的。”言罢，凑过去在谢衡面颊上印了一个轻吻，“乖。”

谢愉看了看谢衡，见对方正面无表情地翻手机，一解释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