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

是，他过得很好。刘煦冬陪伴在他边，他有情；他时不时给姑母家通电话，似乎家关系也很洽，学习成绩不错，实习工作也和专业对，薪资虽不优渥，但还可观。

我需要谢衡，我只能这样去概述。

很多事情我其实都知，但听谢衡说来又是另外一番滋味。

我不允许这事情发生。不然如果当年那件事的受害者就只有我一个，就太不公平了。

我是他哥，我有这个责任去约束他洁自好。尽方式不那么正常。

我的计划全线崩坏了。

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他的生活平淡而规律，幸福又满。

我对谢衡的情过于复杂，亲情、情、占有、引力……都掺杂在一起实在不好划分，我放弃了。

首先，我得整垮刘荣，顺便让谢衡失去工作；再介谢衡和刘煦冬的情，让谢衡失去情；如果我后续还有耐心和兴趣的话，还可以让谢衡欠上一笔款，找几个债的到他姑母那里去讨债，这样他连亲情也该失去了。

我又找回了中时代观察啮齿类小动的乐趣。

然后我发了那张他被颜的照片给刘煦冬，一如他当年对我的事一样。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冷静，但看到刘煦冬谢衡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愤怒。我将此归罪于男人的劣——即便不拉屎，也得占着茅坑。

我等着谢衡被刘煦冬羞辱，可我的心里却受不到一丝报复的快。

我原以为我只有看谢衡和刘煦冬上床的时候，我会愤怒，但是谢衡跟我提及刘煦冬的时候，我却更觉得生气。

我这样计划着，甚至在谢衡家里装了好几个摄像，以便我更好地窥伺、监视谢衡的生活，好满足自己变态的掌控。

所以我和他，我不断调刘煦冬的存在，来增添他的罪恶。我提一个个无礼又格的要求，他一开始抗拒，但最后都妥协。直到他向我允诺会跟刘煦冬分手。

我不太想去描述，在谢衡租住的租屋里，他坦白一切时，我内心的受。

或者更直白一——如果谢衡过得不好，就证明他也错了，他也正为他的过错受罚。

我知自己开始不满足于只是破坏谢衡的生活，我觉得我必须彻底占有他，免得他又哪天饥渴难耐，去找其他男人。

我从未见过他那崩溃又愤怒的样。但我却没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我要什么。

我的计划还在行着，可我的心境却和一开始大不相同了。每每跟谢衡接，我的和占有便急速飙升，直至将理智赶大脑。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一切是否有意义。

他每天早上八钟左右从家里发，乘坐公去刘荣的公司实习，大分是公司和家两一线，偶尔有课业要付，回一趟学校。除此之外，他很少门。他似乎很喜一家甜品店的红丝绒糕，一个月内买了三次……

为此我还看了整整两次，谢衡和刘煦冬上床。我甚至还将那录像带刻盘了，光盘现在都还在我书房的档案袋里，如果以后谢衡再有什么“悖逆”的举动，我就效仿谢民州，当着谢衡的面放那两张光盘，折磨一下他。

虽然没有亲力亲为，但我观察着谢衡。

“装糊涂玩文字游戏耍我……这就是你的乐趣吗？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天谢衡跟我闹的时候，这么朝我吼。

⑥

我决定让谢衡也难受难受。

可当谢衡再次现时，我还是心里，似乎有羽悬在我心，时不时就搔一下。我忍不住让人去查探一下他的消息，他住在哪里，都跟哪些人接，是工作还是上学……

他就那么饥渴下贱吗？非得找个男的来他。当然，我虽有好几个床伴炮友，但我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虫上脑。

去了，我和他不论是人脉圈，还是工作生活，都再也没有任何集。

但这乐趣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我的观察报告是——谢衡过得很好。

不过说真的，谢衡找男人的光很差，起码刘煦冬能力一般。谢衡小时候跟我玩得大多了，他在床上对刘煦冬答不理反而在我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