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的答复，让谢民州看向他的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蒋倩作为妻都不介意，他这个当父亲也没必要涉谢愉床上躺的是谁——谢民州虽然说过这话，可毕竟男人搞男人、还是跟亲弟弟是有悖常理的，谢民州不想谢愉一条走到黑。

狗改不了吃屎，老驴走不了直路，谢愉什么德行，谢民州这个当爹的门清。现如今他问这句话来，只是想确认事情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一句话，倒是真把谢衡问住了。因为谢愉从来没在他面前表过心意，即便自那天夜里之后，谢愉的态度大有好转，但也仅限于此了。

所以谢民州这个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慈祥的，像是恤的上司安抚下级一般。

“你是真的对谢愉有那情吗？虽然你们小时候没一起生活过，但他的确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

便衣警卫闻声开门，谢民州走到玄关，问：“你不问是什么地方？”

“那谢愉呢？”谢民州转而发问，“你是不知廉耻，罔顾人，也要拉上你哥哥跟你一起么？你怎么证明这不是你的一厢情愿、谢愉也愿意这样跟你搅合在一起？就算要打，也得你们是一对鸳鸯才行。”

“是。”谢衡回答得脆，而后顿了顿才：“我知不对，但我真的很喜他……你的要求我会尽量到，抱歉……真的很抱歉。”

谢衡摇摇。

人的五官像是刀刃，年轻时才从磨刀石上拿下来，所以鼻睛都楚汉分明。一旦上了年纪，刀用了有些年，即使保养再好，也不如年轻时锋利，一松，面相也柔和起来。

谢民州敲了敲沙发扶手，少见地有些烦躁——他本以为谢衡是利用谢愉，那样他抛橄榄枝，很容易便能诱使谢衡放弃。现在谢衡却说自己是真心的，这倒是让他难办了。

谢愉如果真的要回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为了避免遇见谢愉节外生枝，自然要换个地方。谢衡对谢民州的话并不意外，于是也没有多问，只是跟了上去。

谢衡知自己现在的脸肯定差到了极，但他还是压下心中的迟疑与不安，问：“你想要让我什么？”

谢民州早知，单凭谢衡这温顺的也翻不什么来，于是欣然答应，“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跟我走。”他话落便起。

话落，谢民州便伸手摁掉了电话，又将手机关机，而后看向谢衡，笑了一下：“别害怕。刚才咱们不是讲到易了吗？接着聊吧。”

谢民州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谢衡的肩膀，叹了一句：“谢愉要是有你这么听话就好了。”

“籍的事。你让谢愉松，在刘荣的案开之前，让他把手里的字据给我。作为换，如果你实在对自己的不满，我会把你的从你之前的抚养人那里，迁到谢愉他小姨里。他小姨没有孩，是教书的。你不用担心相的问题，他小姨和丈夫长年住在澳洲，不常回国，家里条件也好，不用你养老。”

谢衡摇摇，认命似的如实代：“我没办法证明。你替我问问吧，如果他觉得不想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听他的……”

谢民州的笑容官方得很。

但看在谢衡的里，却觉得谢民州笑里藏刀，不禁后背发凉。

谢衡低着，静默着听完了，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我会尽量劝谢愉放弃。我不在意我的，所以不需要你迁我的籍。那个字据是谢愉的事，我没有立场去涉，所以这一我不会答应……至于你之前说的‘要不要把谢愉关起来’，请别那样，这是我唯一的诉求。”

你去是给你面，你坐一半走了是什么意思？好好待着别回来，我跟谢衡有几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