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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偷亲睡着的哥哥,胡思乱想(2/2)

那赵医生还是跟昨天同一时间登门,三两下扎完针便走,像一阵风似的,不停留。

谢愉挂吊瓶的时候无聊,便又让谢衡找电影放,要求是不准放恐怖片。

谢衡一怔,随即了然:“我晓得了。”

不等谢衡开,谢愉便接着自问自答:“因为她嘴牢,而且只自己分内的事。”

而且昨天床单上都是他两人的……甚至还有他在床边和地上的,一看就知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房里就他和谢愉两个人,陈妈不会猜不是房间里的状况是他和谢愉所为。她又一一个“于太太”,难保不会把他和谢愉的事说给于姝听。

“你发什么呆?还那副吊丧的表情,我还没死呢。”谢愉接冲了把脸,看着镜里的谢衡说

将一级赖床的钉喊醒、然后从被窝里捞起来不是一件容易事,谢衡七年前便早有会,现在迫不得已又回味了一遍那个痛苦的过程。

“没什么。”谢衡摇摇,他的那心思还是不要说来比较好。

然而谢愉仿佛能透过,直接看到他心里似的,“你不会在担心我妈知我跟你的事吧?”

谢愉顿了顿,改:“谢民州都知了,我妈怎么可能不知情。不过那时候,我们俩已经分开了,我妈耳朵里听不得这些脏事,她给我面,没在我面前破而已。毕竟谢民州是那个样,她也不指望我能是什么洁自好的人……”

“不过你跟我的事,我妈七年前已经知了。”

谢愉满面乌云,在洗手池旁洗漱,谢衡站在他后,像是一个等着家长训斥的孩

谢愉看着他如捣蒜,反而又觉得敷衍,便怪气了一番。

谢愉好像很不以为意的样,淡淡地解释:“我被谢民州关……”

“嗯”,谢衡嘴角挤一个勉至极的笑容来,“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谢衡沉默了。

多年前,他的存在被谢家人知,也是从于姝那里开始的。

谢愉自然知他笑的是什么,开辩解,“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变态又暗,每天没事就躲在家里看恐怖片啊?”

谢衡半晌没说话,而后垂着

谢衡的忧虑便如此被谢愉用三两句轻挑的话,给云淡风轻地打发了。虽然他也知,万一于姝发作起来,首当其中的肯定是自己,但是谢愉的话就像一剂定心似的,他吃了便莫名地安心。

谢衡抿了抿嘴,想起陈妈的事,还是开了:“昨天的房间……是陈妈收拾的吗?”

谢愉闻言却也笑了,他伸还带着的手住谢衡的脸颊,用力往外扯了扯,听见谢衡呼痛才松开,“她已经跟我爸分居多年了,一年里多半时间不在国内。而且……”

一时间,谢衡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拿着汤勺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机械地喝了粥,味同嚼蜡。

“嗯”,谢愉摁开了牙刷的开关,放在嘴里潦草地蹭着后槽牙。

最后那句话如果是别人说来,或许有些自暴自弃,但是从谢愉嘴里说来,便带着自嘲的意味,有着残酷而清醒的认知。

现在他或许能从更理的角度去理解于姝当时的态度。他虽不想、也没有必要去祈求于姝的原谅,但是他和谢愉的事,却给了于姝又一个憎恶他的理由。从某角度来说,他的母亲破坏了她的家,而他又将她的儿了不渊。

“那她知你跟我的事,会不会告诉你母亲……”

最后这场闹剧的结尾以谢衡给谢愉作结,原因是谢愉要他,谢衡推说自己后面实在不好,谢愉便“退而求其次”,让谢衡补偿。

“什么!?”

谢愉吐了牙膏沫,转:“我小学的时候,她就在我们家当保姆了,现在还在我们家,你知为什么吗?”

“麻烦你了。”陈妈在他后补了一句,本来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而今却听得谢衡心

谢衡听了,闷声发笑。

在他母亲去世一年的忌日,他的姑姑再也受不了他这个拖油瓶,却不知怎么找到了于姝那里。此事过去了快十年,他已经不太能记住于姝说了什么,但是他永远忘不了那女人神和语气,轻蔑又厌恶,将他们母的鄙夷现得淋漓尽致,仿佛他们是下里的臭虫、是带着瘟疫的老鼠、是世间最低等、下贱的存在。

谢愉顿了顿,走洗手间,补了一句:“而且,她是我妈,要找也是找我,你担的什么心,‘咸吃萝卜淡心’?”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床单和被罩都是新的。而谢愉是油瓶倒了都不知扶一手的主儿,这些活总不可能是谢愉的……

谢衡起:“那我去叫他。”

谢衡不敢反驳,只好连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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