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之前没留意那女人说话，这会儿没跟谢愉咬耳朵，才注意到她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谁。

“别了……有哼…疼……”

“啪嗒！”

谢衡上起了薄汗，衬衫黏在他背上，谢愉的两只手在他小腹，随着的节奏压着，他的小腹被的又又酸，下的反而又有的势。

谢衡小了两声，侧问：“什……什么？”

谢愉的手顺着谢衡的小腹溜了衬衣里，一只手罩住青年因为瘦弱而贫瘠的大力搓，另一只手则用指甲拨着。

可以听到衣窸窸窣窣的声响，大概是里间那一对儿野鸳鸯完事了。

可女人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厕所厚重的玻璃门响了一声，又关上了。

谢衡把撑得又酸又麻的两条胳膊从墙上放下来，顿了顿，然后把手伸到下，手指一一缠上抵在他袋上的硕大，摸了两下，“你先拿去……我，我再帮你。”

带着叹息的息，从鼻腔里哼来，声音不大，但又甜又黏，挂在谢愉的听觉上。

谢衡咬着下，几乎就同意了，但厕所走上，忽然响起女人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哒哒的，跟着，女人说：“你等我走远了再去，被别人看见不好。”

谢愉在他后停住了，低在谢衡耳边小声：“你想知那主为什么非得叫你来今天的酒会么？”

谢衡却转过，上前靠在谢愉上，然后踮起脚，用手将他的和谢愉的拢到了一起。“

谢衡双手抵着墙，汗从他的鼻尖滴到桶的蓄槽上，放着一包塑料包装的纸巾。

谢愉低笑了一声，一个清脆的掌拍在谢衡上：“人家都走了，你还叫什么？”

是滴砸在塑料纸上的声响，这声音微弱的很，倒也穿不透隔间的木板传到对面去，但听在此时极为的谢衡耳朵里却异常刺耳，他一瞬间有想尖叫的冲动——叫别人知他在这里才好呢，他就是要叫给别人听，叫他们都知那个白天温厚寡言的实习生，其实是个喜在厕所和男人的货。

谢衡被谢愉三两下折腾了，立起来，谢愉又照着孔掐了一下，谢衡咬了牙关，才勉不发声音。夹在大内侧的贴着他的沟，像是个活一样，他的西、内统统堆在脚踝上，下半赤，唯有这一着他。

谢愉大概想到了上，“好。”他将了去。

大概率是没听到，又或许是听到了，但这酒会本来就是约炮的好地方，谁又在乎厕所里多一对鸳鸯呢？

谢愉的谢衡一前一后地晃着，他双手撑在面前的墙上，垂在两臂之间的脑袋也由着惯一颠一颠的，时间一长就被晃的乎乎的，思维也不是和很清晰了。

在事这方面，谢愉一向手段明。

谢衡再也没忍住，了声来：“哈啊……”

但谢衡不，方才那一声猫叫似的叮咛似乎击碎了他的羞耻心，他任由谢愉在他间，也放任自己凭着本能嗯嗯啊啊的息。

“那怎么办？我还没。”谢愉停了动作，了两气，认真的问。

谢愉的声音低沉又愉悦，带着蛊惑：“你叫一声，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