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茶几上那一下把谢愉撞得冒金星，本就得不行，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加上谢民州以前是当兵的，这么些年也一直在练，手劲不是一般的大，谢愉凭着生存的本能掰着谢民州的手，他潜意识觉得不挣扎一下，恐怕能被掐死。

“我叫你坐下。”谢民州语气依然很平静，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谢愉没吭声，他低着睫垂下来，看着竟格外温顺。可能是因为那个视频，他脑里总想着这事，就没心思再去跟谢民州逆着来。想着谢民州说什么，他听着就是，没必要给自己招不痛快。

“你凭什么！你想改就改！你想让我去什么地方上学就去？”

谢民州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了自己旁边的位置：“坐那儿”，说完看了谢愉一，问“你眉上那块怎么的？”

谢民州掐着谢愉的脖，咬牙切齿地说着：“你浑上下唯一的优，就是你那张脸！将来还能凭那张脸娶到个好女人，给你铺路，你现在他妈还给个在上面，你连你那张脸都护不住，你有什么用？你这废玩意……”

谢愉正怒火中烧全没了理智，也没想到谢民州会突然起来踢他，倒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磕到茶几角上，剧痛和撞击让他哀嚎了一声，抱着躺在了地上。

谢民州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副手铐，把谢愉两只手拷在背后，然后打开了里间墙上的放映。

“嗯。”

谢愉听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你什么！！”

从谢民州嘴里说来的话刺激得谢愉脑发昏，即是震惊又是愤怒，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谢民州，喊：“你有什么权利改我的志愿！你是不是脑有病……”

要说谢民州不关心谢愉，那也是假的，不然那都好的差不多了，不离近本看不见，于姝前几天来找他的时候都没注意到，怎么谢民州瞅他一就看见了。可要说谢民州是个关心他，那也是假的，他十一二岁的时候跟谢民州嘴，差没被谢民州一个耳光扇成耳穿孔。

谢愉抬手抓着脖上谢民州的手，用力往外掰。

谢民州盯着谢愉看了一会儿，“你志愿我给你改了。”

谢民州满面寒霜，他盯着谢愉原本白皙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然后松了手，抓着谢愉的衣领，将谢愉拖在地上走，从外间拖到里间，然后关上了门。

这是他发火的前兆。

“来了？”

谢愉还没说，就被谢民州一脚踹倒在了地上。

凭着谢衡失踪那天晚上，他在电话里跟谢民州说话的态度，谢愉都觉得这次来准没好事，但意外的是谢民州没提这事。当然，谢民州也没问谢衡到底回没回来，好像谢衡本不是他儿一样。

那放映连着外的电脑，谢民州去了下鼠标，那画面就开始播放。

“知了。”

谢民州又去弯腰拽住谢愉的衣领，把他的脑袋拽起来，然后又结结实实给了他两个大嘴，“我叫你跟你弟弟住在一起，你就跟他到床上去了？！这也就算了……你居然给别人拍到视频，刚才那个姓刘的把那视频给我的时候，我想死你的心都有了！”

“坐下。”谢民州。

“下次注意。”

谢衡满不在意：“打篮球的时候撞到球架棱上了。”

两人都坐在客座上，实木的沙发，中间间隔了一个矮茶几，谢民州讲话的时候朝谢愉侧了侧脸，闻见了他上的烟味，皱起了眉，“你一的时候我就叫你不要烟，难闻死了，跟从粪坑里爬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