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立坐起来看手机，然后松了气——还好没挂。

谢愉狐疑：“睡到现在，你也没去喊？”

“啊啊啊啊！贱狗好……求主人给贱狗吧，贱狗是主人的盆……”电话里陌生男人的声音又传到了谢衡的耳朵里。

谢衡听到谢愉的声音一惊，突然就了，稠的一在手机屏幕上，白的一片，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努力遏制住自己尖叫的冲动——尽他事先关掉了话筒，对面的谢愉不会听到他的声音。

陈妈应：“谢先生早上的时候回来了，但是拿了东西又走掉了。说他这周要去外地视察，让你回来了不用等他。”

谢衡开始嫉妒那个男人了，为什么他可以和哥哥，自己却只能在这里手。

——但凡谢民州（谢父）大早上回来的时候去看谢衡一样，也不会让谢衡发烧这么久。

后那似乎也在嘲讽他、讥笑他，少年的饥渴和情在这个黑暗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谢衡仰面躺在床上，他下胀的依然翘得很，神有些茫然地看着天板，轻声：“果然还是不行啊，没有哥哥……就不来呢。”

挂了急诊，医生说是病毒冒。本来不是大病，症状即使吃退烧药就好了，但谢衡烧了太久，就不是很健，差烧成肺炎。

谢愉没再接话，改问：“我弟呢？”

“他房间门锁起来了呀……哎呀，你们现在的小孩都讲究隐私，我也不好去……”

陈妈是南方人，音中促音本就多，一着急说来的话就让人听不懂了。

谢衡就用那两个指节小心翼翼地着，他努力想象着那是谢愉的手指，但少年严重缺乏的经验让他无能为力，他从那除了得到疼痛之外，别无其他。

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下床声之后，谢愉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远拉近了，又从话筒传来：“谢衡？”

“我爸回来了？”谢愉走问在院里扫地的陈妈。

陈妈拘谨又尴尬地笑：“谢先生不是忙吗……”

谢愉立将人抱起来，送到医院。

谢衡伸手去挂断键，但控屏幕上腻的让他的本无法生效。

谢衡躺在床上息，等他从的快中反应过来之后才后怕——得亏他没摁成功……否则谢愉就发现他清醒着，并且一直在听了。

谢衡松了气。

曾煜原本不情不愿的，但谢愉驾照还没来得及考，谢衡车，谢愉也不兴让他再去坐长途汽车。再加上周五晚上曾煜因为郑嘉鑫

然后在慌忙之中，电话传谢愉的声音：“还好他睡着了……没听到……”

谢愉冷笑了一声：“反正也不是一回了。他的时间是时间，别人的就不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在睡觉，还没起呢……”

第二天，谢愉了结了郑嘉鑫之后，再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

谢愉陪着谢衡在医院挂了两天，这才好的差不多了。但两人错过了周日的车票，最后周一的时候让曾煜开车将两人送回A市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再也没有陌生男人的叫床声和摇床的声音了。

谢愉走近了，用手一试，果然额的吓人。

谢愉赶去拿了备用钥匙，结果开门之后，看见谢衡裹着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颊红，额上冒着虚汗。

电话被谢愉挂断了。

，但他的就是不受控制地缩。他反反复复戳着，周边的肤被他的红彤彤的，不住地刺痛，可最后也只能去中指的两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