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但闻嘉许俨然是个聊天手，他知什么样的话可以打破这个隔阂。

“林清寒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难你相了这么多年也不清楚吗？”

“等我回国之后，再去看他。”

笑了笑。

“你还想跟林清寒在一起吗？”闻嘉许问她。

即便过了很久很久，他说过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还在耳边萦绕。

闻嘉许一直觉得自己的自持力很好。

前几日的爆发好像还在前。

那天，她就是因为被林清寒的话勾起了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在这样的夜里，闻嘉许的声音就像是海里惑人心智的海妖，用最迷人的声音蛊惑着人他编织好的陷阱。

她好的呀。

温听到这话，心里那别扭少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窘迫。

“我之前忙”

她之前还跟孙老师说一有时间就去看老师，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又有些不敢去看老师了，哪里想到闻嘉许竟然会去看，两人还提起她。

些不□□生。

“小，那三年，你有多难受，难你就这样忘记了吗？”闻嘉许放下酒杯，轻轻叹了气，“我知林清寒现在的确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为了你这那，连那张脸都不要了。”

没想到闻嘉许会提起林清寒，更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温脸上不免有些怔楞，她呆呆地看着闻嘉许，好半天才哑着嗓音说，“什么，怎么想的。”

温抬起，眨眨。

这会他手里握着一杯香槟酒，语调轻松地和她说着以前学校里的事,“前几天在临市的时候,我去看过徐教授了，他还是老样，还跟我说你是个小没良心的，这么久也不知去看他下。”

面对这样的温，他所有的冷静和自持都变得一败涂地，握着香槟杯的手收，指尖都有些发白了，要不是他素来伪装惯了，恐怕脸上这抹笑也得被怔忡所替代。

他就是要往她的心坎上戳上一把又一把的刀，让她永远记住林清寒给予她的痛苦、委屈和不甘。

他要让林清寒永远都别想得到他。

“到那个时候”灯光下，温的脸几近惨白，可他却没有停下，把最温柔的声音化作最直戳人心的刀，“小，你又应该怎么办呢？”

“他现在为了讨好你，当然可以为你鞍前后，但时间久了，谁又能保证他会不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他要让她记起林清寒就难受。

见温小脸苍白，就连双目也变得闪躲起来，闻嘉许当然知她现在很难受，要不然也不至于那双细白的牙齿都咬住红了，可显然他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这个话题。

在月光和灯光的照映下，温那张脸就像是被蒙了一层薄纱一般，更加多了几分神秘，让人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摸上一把。

可显然——

他又喝了酒，才开，“你跟林清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是”

海风把闻嘉许的声音扩散开来。

闻嘉许笑笑，“徐教授知我们有联系，还问我你现在怎么样？”

她的双手早就握不住刀叉了，攥着裙，低着，似乎呢喃一般，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