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滔的睛红得厉害，瞳孔尚还蒙着一层雾，因为哭得厉害还打了个嗝，他低下，耳朵都是红的。

“那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说一句喜我…”

将手机里和杨静的聊天记录找来摆到王滔面前，杨静每日一问王滔的动向和辱骂杨涛的语句，让王滔脸烧得通红。

理？王滔也想要理。杨涛把他的心放在脚下踩土里，吐了唾沫之后还要他将自己的心挖来洗净，指着伤说自己为什么痛，这又是什么理？

王滔睛红得厉害，眶盛不住的泪扑簌扑簌往下掉，手还没净新的泪又掉下来。

“我你，只你，最你”

他泣着说：“你到底想我怎样？我都说分手了你还要我怎样？”

王滔张了张嘴，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倾将自己的双送上，却被杨涛躲开了。

又憋回去。张开嘴想说话，却发现间一片哑不了声。

“你他妈放开我！”王滔将那只手狠狠地甩开，他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别扯我！很恶心”

杨涛心都化了，他是凭什么捡到这么好的老婆

“你，你走啊，我说分手你听不懂吗？”他一把将杨涛的手拍开，沾着泪的纸被团成一团砸到杨涛上，“我说分手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要我你和杨静小孩的爹吗？杨涛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杨涛只觉得太突突地疼，他妈的上个课回来老婆跑了不说，好不容易找回来还委屈上了。

……？

“你别哭了，”他又气又心疼，从桌上扯了纸巾手忙脚地给这人着泪，“一句话不说就跑，为什么分手你好歹得告诉我啊，就这样判我死刑还有没有理了？”

杨涛不傻，他看到王滔呆滞的表情再联想到他昨晚不同平常的主动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他第一次觉得这人脑袋瓜里装了那么多东西，又有些恨自己怎么没给他足够的，不然王滔怎么会问都不敢问一句就要故作大方地逃跑，他明明知这人就是个小怂包的。

“什么都可以提吗？”

“对，”杨涛又亲了一下他，“什么都可以。”

“对不起，是我没有说清楚才让你伤心”

杨涛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扯着人上了宿舍楼，打开门将王滔推去，“嘭”地一声把门狠狠摔上。

杨涛听到杨静的名字愣了一下，王滔心里更加难受，被发现了所以心虚了？哈，这就是他喜的人吗

他心里一，不过也是，他好像太无理取闹了，本来问一下就解决的事非要闹得那么难看，杨涛会生气也很正常的。

杨涛也没想等他回答，他都气笑了——穿着他的衣服还说分手？什么梦呢。弯下腰扯着王滔的手就往宿舍楼走，“跟我回去再说。”

杨涛见他看得差不多，将王滔手里的手机来丢放一旁，把人搂到怀里一下一下地亲。

杨涛还来找他嘛呢？他都说分手了，还这样很在意的样，就算是为了哄他开心也太尽心尽力了。

杨涛叹了气，说：“那个情书是给你的。”

杨静是杨涛的堂妹，两人的父亲是亲兄弟。

王滔要被气笑了，“你妹给你写情书？你当我三岁小孩哄着玩呢？撒谎能不能过过脑？”

“你…看到了？”

王滔有些生气，杨涛也太不讲理，现在他退了他不玩了，他成全杨涛和杨静还不行吗？难还要他席他们的婚礼给杨涛当伴郎才够吗？心脏像是被攥在手里反复搓，眶中的泪刚往下掉就被王滔抬手掉。

“宝，”杨涛将人抱在怀里，任凭他拳打脚踢也没动摇半分，“杨静是我妹妹。”

杨涛脸上的神让王滔觉得好笑，哭泣导致的大脑缺氧让他不愿再说话，他绕过杨涛就要门，又被杨涛扯住了手。

“你别扯我，”王滔想挣开禁锢住他的手，可杨涛握得死，生生将他的手腕抓红了一圈，“你别这样！”

杨涛双手捧起王滔的脸，果不其然，这人圈又红了，“我不是不让你亲，只是你可以任一，”他亲了一下王滔，又说：“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能到都给你办，生气了可以骂我、打我，不开心就找我撒气，但是不可以说分手，好不好？”

王滔看着牵着自己的那只手神，杨涛比他白了一个度，可杨静挽着杨涛的手却更白，要是和他放在一起该是黑白双煞。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但嘴角苦得本勾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