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给我的许诺。即使我从未敢应下，他也已将此认为誓言。

我们和衣躺在床上，他将下搁在我的：“午歇后，我带你逛逛璃月港，如何？”

半晌无言，饭菜便已见底。他替我收了碗筷，便拥着我去卧房歇息。

我知，那些往事他忘不掉，也不舍得忘。只是既已决心抛却神明份，便不该再开谈那些往事。

如今，我这雁儿也要巢了。

我不知情为何，但我确信，我是着他的。或许从看他第一开始，我便是着他的。于他而言我又是如何，我不知，也不敢想。我情愿他不——他的我是当不起的。

秋意渐，鸿雁南飞。

自他决心退位，便乐于带我四游历。千年已过，原来山间曲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山却还是没变的。

又或许，是变化细微到我难以发觉。

他也在变。

我不知我这一生是幸还是不幸。我曾怨恨命运残酷致我落风尘，可若非如此，我恐怕至死也不会认识钟离，认识帝君。但若非如此，我又何至于为他一人而活？

帝君曾经是不吃海鲜的。曾经是。

我们携手走过他掷下的岩枪所成的孤云阁，走过归终葬的归离原，走过若陀龙王被镇压的伏龙树底，亦走过层岩渊。

人们会永远记得岩王帝君，记得拉克斯，但只有他会记得为岩王帝君效命，为璃月献的千千万万普通人。而他不必开，便是他们活着的墓碑。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这璃月，不变的唯有我一个。就像今年的枫叶不是去年的那一片，鸿雁却仍循着去年的路南迁。放千年，雁群不知已更替了多少代，我却依然守着他，守着这一方小院，守着结不善果的因缘。

千年转，磐石不移。

天上传来一阵雁鸣。世人常说，大雁南飞，总有一天是要回归北方的巢的；若是化用帝君的比喻，我便是不会南飞的鸿雁，独自守着一隅寒巢，千年风沙变幻皆与我无关。

那时我与外界的联系，大概只有听帝君为我讲世事变迁。我从他中得知，虚度的那些时日常人的生活有什么改变。每当这时我总会意识到，促成那一切的他唯独为我凝固了一片时间，封存成这小院。

总要碰到他，我才觉得自己实实在在活在这世上，而不是一个飘摇的孤魂。

他总是这样温柔。

他知我恐惧，因而也知我此去璃月港定是尽力忽视边的一切，低着匆匆来回。他也知，只有他能让我到安心。

既然我已愿意踏那一步，他便会护我走到尽。

每到一，便有一段记忆涌上心，或是我亲经历，或是听钟离所讲。他从不提起往事，只牵着我的手缓步而行。偶尔开，也只是一两句家常话，然后便又是沉默。

我早已归属于他，这便足够。至于他的许诺，我当不起，接不下。

我想不明白。纵使想得明白，也早已陷情网，无法。

他形比我大得多，每每如此，我便全被他笼在怀里，呼间全是他的气息，让我格外安心。

“好。”

，去除了腥气却留存了海鲜本味，可谓难得的佳肴。”

他仍是岩王帝君时，我总不愿踏这方小院半步。不过有诸位仙家偶来看望，又偶尔收留过路旅人，我倒也不是形单影只，却总觉得孤寂。这也难怪，毕竟是上一个时代留下的孑遗，在现世定是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