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蹭，远离他，继续：“你应该知刑讯椅的厉害，被扎得千疮百孔，椅下面那盆烧红的碳火能让你的血沸腾，骨焦烂。又或是用碎机把你的脑袋夹住，随着旋钮转动，你的下颌骨会慢慢变成碎片，珠也会被挤来，脑浆顺着鼻孔往下，而这个时候你还清醒着……”

费尔南多明显被自己脑袋里想象来的景象吓到了，像个瘪了的布袋在地上。

回去路上，我想，有句话胡安说对了，无论多正常的人只要了宗教裁判所，都会疯掉。胡安的贪婪、费尔南多的冷漠以及我的执着，均是如此。

“不是的，我……”

“不，你错了！”我被到地上，掐在脖上的手指越来越，声音从牙里挤：“天主正看着你！”不知为什么，有一瞬间他往上方看，我也看过去，心知那泛黄黝黑的屋下并没有天主，只有鬼在蛰伏。

“你的谎言不堪一击，你抖动的双手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心虚了。”我往前一步，“看看你哥哥吧，他还睁着睛，难不是在质问你为什么没有救他？如果我是凶手，那你是什么，见死不救？”

“意思就是，你父亲的所有财产以后都是你的了。”

莱斯特睡熟

几分钟后，他似乎冷静下来，也没那么难过了，这局我赌对了。

“我要杀了你！”费尔南多恼羞成怒，突然扑过来，扼住我的脖，“你死了，就没人知我是怎么想的了。”

“别气。”我站起来，“这对你来说其实是好事。”

“别说了！”费尔南多着气，“我不想听这些。”

可也就是在这瞬间，他的手松了，我大呼，急：“你若杀了我，卡斯利亚主教不会放过你，我和胡安同时死亡，他第一个要问询的人就是你。到时候你要如何自圆其说？只要你的话里有一丝破绽，他就会把你绑在刑讯椅上拷问。”

“闭嘴！”我厉声说，“这就是你的想法，我只不过把你心中所想付诸于行动，你有什么资格指控我？”

“什么意思？”

在那目睹全过程而不采取任何行动。”

这理论是卡斯利亚主教传授给我的。他表示，对待顽固分，用刑前先带他们去参观一下别人受刑时的惨状，对于化他们的态度和化恐惧都极其有效。

他动，宽大的手掌渐渐离开我的脖。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并不知你想什么，当我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人愉快的串供时间。而就在我们商量的时候，可怜的胡安已经从锅底浮了上来，可费尔南多再也没看他一。

我趁机：“这没有什么，别不敢承认，天主教导我们要正视潜藏内心的罪恶。”

“……”

“你应该听，至少有个心理准备。”我很清楚费尔南多的心理，尽他平时给别人行刑面不改，但也正因如此，他熟知各酷刑所带来的不可逆的伤害，一旦知这些可怕的后果将发生在自己上时，他会比那些一无所知的受刑人更恐惧。

费尔南多显然被绕了，他贫瘠的脑袋装不下多少东西。“你这是……不，我去从来没有……”他开始语无次，神慌张。

它就像个黑，吞噬走去的所有人，

“别以为我看不来，你们两兄弟早就貌合神离，我给你分得的那些意外之财都被他拿走了，一个金币也没得到，你早就想让他死了，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