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倒是也不对，就像对着你，这两样似乎就不起作用……对了，还没恭喜你将为人父，今日没带趁手的贺礼，往后有机会再补上吧。”

这儿一来回，回家再把晦气带给她可就不好了，想着待会儿回府中还是得先沐浴更衣再去见她才行。

她说不来的话，封鞅替她说：“你或许还不知，邹衍初来帝都之时就已经找过我了，相谈结果显而易见，所以……他办不成的事，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办成？”

封鞅轻笑一声，“那你可想过邹衍为何不用这法，你信不信，今日我这门，不片刻，街上就会有人传言说兵尚书是叛逆，明日又会有人说校

“往后？”封鞅很有兴致地仔细呷磨了下这两个字，却说不必，“你既然有事邀我前来，有什么话便直说吧，拐弯抹角地太浪费时间。”

“人言可畏呢？”她目光灼灼望向他，“伴君如伴虎，倘若天下人都说你是叛逆，有没有确凿证据对皇上来说或许就不那么重要了。”

这正想着，那边婢女已推开门朝里比手请他去，等他抬脚迈去，后木门轻轻一阖，婢女便就藏在外面某放风。

答案当然是没有！

他在椅里坐定，挥了挥膝襕上的皱褶，曼声问，“后里到都是裴嘉时的睛，你怎么过来的？”

封鞅轻叹了气，反问她，“难现在你们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与你们有关吗？”

那人能把消沉了大半年的悬案重新翻来，自有他的本事，但再怎么手通天也总有缺漏的地方。

封鞅没应声儿，走过去的动作很有几分闲信步的意味，对着这么个还没有合懿大的姑娘家，没必要拿对邹衍时的严阵以待，劳心费神不值得。

骞瑜眸中陡然冷下来，面前的人行事之缜密她想都想不到，封家多年留下的把柄从他接手开始就跟把一堆纸放了火里似得，烧过去一回就全成了灰，任人在灰里哪怕打个儿都拿不着，委实可恨又狡猾！

“过来坐吧，太傅大人。”她侧过脸来朝这边笑了笑，抬手一指对面的椅，“你我也算旧识，但自从我到如今还没能和你坐下来一起叙叙旧呢，今儿也不容易，可惜这地方太简陋，连杯茶都招待不了你，还请见谅。”

屋里四门窗皆闭，光线照不来便显得尤其昏暗，只左边偏殿正中位置的一张圆桌上了盏烛火，影影绰绰地照着桌边端坐的骞瑜，瞧着像个熄灭了的人灯笼，没有半人情冷。

所以还是选择一条走到黑，就算怀着皇帝的骨也铁了心向着外的叛逆之人。

自上回邹衍败北到现在已有不少时日，她如今在中能活动开的余地也不多了，今日冒险跑来必定是走投无路之举，只是到这要关她会怎么选，倒是让他有几分好奇。

他其实没有什么好急的，毕竟现在在锅上的是对方。

“是有一事相求。”骞瑜隔着明灭的烛火看了他，眸光闪烁几许却实则未见多少敬重，沉片刻才：“我想请你相救邹衍脱离下的困境，方才婢女想必也跟你说了，只此一回，往后你安安稳稳驸，过往一笔勾销，你与我们再不相关。”

骞瑜不以为意，“银钱和刀剑放一起，大约没有办不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