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堂没忍住，手上加重了力气，失望地看着他，“你在敷衍我！”

卫端明叹了气，不急不缓地安抚着男人的情绪：“这事需要从长计议。你自己也试过了，老二和老七看得太，光我一个人是帮不了你的。”

青年看着他，没有说话，手指却搐了一下。在贺堂的目光注视下，他温顺地爬过去，坐在了男人上。

可惜他找的是白清羽这个别扭的人，而且用错了方式，直接去迫一个直男，把他掰弯，就算服了，那人又怎么会生心甘情愿的意呢？

他大了卫端明五岁，每次看对方都跟看小孩儿似的，还是个天才小孩儿。就是有木木的，也不笑。贺堂就叫他小木，时不时想逗他笑。

贺堂抱住他的腰，伸手去摸，发现他下面什么也没穿，里面已经透了，一手指去，那团就答答黏糊糊的咬着，有死不放开的劲儿。

但毕竟相识了那么多年，就算没有情也有其他的情，他曾经真心把卫端明当需要保护的小弟。加上齐澈，他们三个曾经是多么要好的哥们儿。

“小木，过来。”他懒懒散散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说。

说这句话让他心一痛。但是看到对方兴的样，他只觉得满足。

他这副样实在太孩气，让人心里得一塌糊涂。卫端明不动声地圈住男人的腰，低声：“没事的，不用刻意去学，你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

“我知，九哥。”青年捧着他的脸吻上去，“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得手指肤更加白皙，灯光下看着如冰似玉，有些晃。

味其实不错。贺堂睁开，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卫端明低低地息着。他在床上也不怎么叫，那张脸还是冷而艳，五官显得锋利许多，眉宇间有不易察觉的隐忍意味，只有灼致的甬和耳后大片不断蔓延的红显示着主人的动情。

他走到贺堂边坐下，一只手臂穿过男人颈后，扶着他坐起来，令一只手拿着碗喂到他嘴边，“解酒的。”

他专注的眉间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和恳求。

贺堂不想理这人，闭装死，卫端明就很有耐心地举着碗，保持那个姿势不动，许久，扑到嘴边的气已经快要变冷，贺堂只好张嘴喝了。

听到这事，贺堂脸上委屈，不解和愤恨的神来，咬着下：“我不知怎么让别人我……我只会人……”

而贺堂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觉得这个人太过无趣。

贺堂下定了决心。他知卫端明是最可能对自己心的人。

等贺堂稍微平静了一，他又细声慢语地说：“那个赌约已经是我好不容易为你争取到的机会，可惜……”

每次喝了酒总是没那么快，但贺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拿所有耐心，温柔而轻缓地抚摸着青年的腰窝，在他耳边低声说：“小木，帮我。”

卫端明知他在想什么，慢慢的从腔里呼一气，闭了闭，声音有些沙哑，却仍然低柔得不可思议：“我会帮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别急，好吗？”

贺堂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满怀期冀地望着他，问：“你会帮我的，对吗？我只有你了，小木。”

卫端明一如既往地穿着那白衬衣，学生时代他就是这样一丝不苟的装扮，偏偏这张脸生得过于昳丽，骨里的冷淡也挡不住那些狂蜂浪蝶前赴后继。

距离他们初次相见已经有七年了，这七年里卫端明好像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张木木的不笑的脸。但是贺堂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外号了。

贺堂喝了酒，没什么兴致，但还是打起神来，扶着那半不的卫端明的里，漫不经心，不知味地着自己的老婆。下面很快被了更多的，毫不费力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