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廷蕴递给他一两指宽的带。其实只是陈年看起来觉得像带，黑的质在手机闪光灯的照下泛着油的光泽，摸上去又冰又，却短得离谱。

两人像是颠倒了年龄，称呼亲昵而生疏。他的角在刺目的光照下渗生理的泪，陈年仰满是希冀地看向他。

“给哥哥买了个礼。”他说，“看看喜吗？”

陈年屈膝坐久了站不起来，只勉挪动跪在地上。他嗓得发哑，够不到叶廷蕴的手又只能轻轻拽他的，“叶、叶廷蕴，你回来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门嘭地一声被摔上。

他猛地抬。一束刺的白光照得他睁不开，但是脚步是他熟悉的轻重，前的那双鞋也是他早上才亲手拭的款式。

是主人找到了他的狗。

他从来没摸过叶廷蕴的，更别说迫他这么邪的事——陈年委屈坏了，甚至下意识觉得像昨天那样让叶廷蕴他也不是不可以。

叶廷蕴摸着他发夸他乖，却带着狠劲。项圈此时刚好被撑到极致，脖颈绷成一条的线，下下来的透明已经分不清来源，染得那黑的革都泛着光。

陈年眶都透了，视线模糊成黑漆漆的光。少年人一天下来的腌臜气味充斥着腔，更遑论被雄的耻抵着鼻，呼间全是男人的。令人害怕的窒息和因为泛着恶心而下意识地缩咽却让对方像是找到了新奇玩意一般一个劲要往里面。

房间内的灯被打开了。

“年年，”叶廷蕴第一次这么喊他，“好乖啊。”

始作俑者却得了便宜还卖乖，在那儿柔声骗他，“你疼疼我，哥哥，再吧。”

陈年还未反应过来，脸上便贴来了一个散着气又咸腥的，吓得他自欺欺人地闭上了，却也无法逃避被人抹了一嘴的事实。他刚开，那就了他的腔。只了小半截就已经占据了所有呼的余地，嘴角都撑得发疼，连拿去推拒都没有动弹的空间。因为缺氧而急促的泣声却让叶廷蕴更加兴奋。他的小母狗太听话了，牙齿磕碰都当情趣，好像项圈只要再拽得一些，全去也不是问题。

“嗒——”

“走吧。我们回家，哥哥。”

“帮我吧，哥哥。”

“不会的，哥哥。”良久，叶廷蕴回答，“你捡到我，就走不掉了。”

叶廷蕴指着他的脖，教陈年上，“是在这里的。不过，上了就不能摘下了喔。”正面的银搭扣下还缀着一个银环。陈年发短，项圈好的长度恰好卡在结下方，却又勒稍许的绷，要是卡了什么东西多半会带来要命的窒息。

叶廷蕴这才善心大发把跪坐在地上的陈年拉起来，开了门往昏暗的房间里一推。

廷廷...回来了？他有些欣喜，差昏睡在冷和黑暗里。

叶廷蕴盯着他的嘴角，半晌才蹲下来诱哄他累极了的男婊。“不吃了，哥哥。不好吃，我喂你吃其他的，好么？”

他手指从项圈底一寸寸抚摸上结，陈年得快忍不住，歪着脖去躲。

叶廷蕴看都不用看就知陈年又该要掉泪了。明明以前工作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都过了，偏偏泪窝浅得要命，病跟刻在骨里了似的。

叶廷蕴一脚踹在他膝窝，得陈年失衡跪下。陈年还在楼里被冻了一下午，这会儿又饿又冷，脑本转不过来，就这膝盖着地的一下就足以让他要红了眶。他又不解叶廷蕴突如其来的蛮横，明明昨天都让他又掐又了的。

陈年只觉得咙都麻木了，就连窒息的痛苦都快要习以为常时那了许久的才施舍般地男。可陈年不敢咽，被叶廷蕴卡着下问为什么不咽时还半着那些没下的，哑着嗓糊不清地喃喃，“不能...不能吃的。”

太了，叶廷蕴满意得要忍不住大笑。他的小婊乖得令人发指。怎么能这么乖呢？他会得寸尺的啊。

“喜，喜的！谢谢廷廷！”陈年不理解项圈的歧义，但叶廷蕴买的不论什么他都会说好。更何况叶廷蕴才答应不赶他走，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恐慌，他不释手地摸着，直说谢谢。